碰撞的一瞬间,许肆似乎听到了来自载具的欢呼。
接触並没有第一时间分离,和【熔蜡使者】接触的诡异的尾鉤此刻就好像被束缚的罪犯的双手一般,直接被载具的车头牢牢吸住。
这可能也是幸运使然,如果是【蚩尾鯊鱷】的头部和【溶蜡使者】相撞,那么自己的载具想要吸附还真有些难度。
但偏偏是攻击力更强,体积更小,更容易钳制的尾鉤,这被自家载具接下攻击继而吸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果然可以!许肆神色一喜。
自从经歷血蚊那一夜,许肆就总觉得【熔蜡使者】还有別的用法,现在他终於印证了,这也是他想要插手的另一个原因。
而此时第二头【蚩尾鯊鱷】的攻击紧隨而至。
在许肆的星轨无时无刻的监视下,自然不会有偷袭之类的事情发生。
【惩罚之剑】出鞘,接连几道剑光接下了这头诡异几乎相同的尾刺。
踩在【熔蜡使者】的车顶,许肆仿佛正在见证一辆载具的进食过程。
“吼——!”
【蚩尾鯊鱷】发出痛苦而暴怒的精神嘶鸣,整个身体似乎想要潜入沙地之中,但是此时一切都无济於事了。
被【熔蜡使者】牢牢锁住的蝎尾就好像三条锁链一般让它想尽办法也无法脱身。
如果【蚩尾鯊鱷】是条壁虎的话,现在就应该断尾求生了,可惜它不是。
【熔蜡使者】的车身仿佛扎根大地一般,纹丝不动!
许肆没有急著处理第二只诡异,万一【溶蜡使者】没吃饱怎么办?
他感觉到【熔蜡使者】传来一种近乎“愉悦”的脉动,白堊骨甲似乎在吞噬中变得更加凝实、厚重。
与此同时,一股隱晦的波动从接触点扩散,侵入了【蚩尾鯊鱷】的躯体——【沉痛印记】生效了!
试图钻进沙地的诡异的动作明显一滯,挣扎的力道也减弱了几分,甲壳的光泽都黯淡了些许。
许肆站在车顶,猩红的星瞳冷静地注视著这一幕,把他都看得有些饿了。
就在这时,第二头【蚩尾鯊鱷】的攻击到了!
它似乎意识到同伴的困境,放弃了尾鉤的直刺,庞大的身躯猛地人立而起,巨大的鱷口带著开山裂石般的威势,狠狠咬向【熔蜡使者】!
许肆当然不能让他打扰自家兄弟的进食。
“来得好!”
许肆眼中血芒一闪,非但没有闪避,反而脚下发力,【熔蜡使者】的车身猛地向下一沉,藉助这股力量,他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
手中【惩罚之剑】划过一道淒艷的血色弧光,並非鱷口下甲壳连接处——那是“星轨”感知中,这头诡异能量流动相对薄弱的节点之一!
“噗嗤!”
剑尖没入甲壳缝隙,传来沉闷的撕裂声。
【蚩尾鯊鱷】发出痛苦的嘶鸣,砸下的蝎尾轨跡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偏差。
许肆身在半空,腰部发力,硬生生拧转身形,避开擦身而过的蝎尾狂风,同时手腕一抖,【惩罚之剑】顺势一搅一拉!
“撕拉——!”
【蚩尾鯊鱷】痛得浑身剧颤,庞大的鱷口放弃自家兄弟朝著许肆咬来,激起漫天沙尘。
许肆则借著反衝力,轻盈地落回【熔蜡使者】旁边。
“星轨”持续开启和第二头【蚩尾鯊鱷】进行著毫无意义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