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瞬间,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突兀地出现在了空中。
整个过程快得近乎瞬移,但许肆清晰地感觉到,那並非空间跳跃。
更像是……重力场瞬间的剧烈扭曲和牵引,强行將他的身体“提”了上去。
许肆的身影稳稳立於二十米高空,脚下並无实物支撑,全凭【滯重之履】的“踏空无痕”特性,在力场边缘的锚点上凭空借力。
夜风吹拂著他的红髮,星瞳俯瞰下方寂静的营地与水泊,猩红的光芒在黑暗中微微流转。
这和他平时御剑的感觉很不一样,同时,右脚空空的感觉也並不好!
他仔细体会著刚才“跃迁”的微妙感觉。
尝试著使用“踏空无痕”在空中又走了几步,然后再次跃迁回地面。
並没有他想像中的失重等不適感觉。
至於地底他还是先不尝试了要是闹出笑话,他就真成笑话了。
而在他跃迁之后,空中和地面的锚点相继消失,而他尝试再次设下锚点却是並未成功。
直到3分钟之后,地底的锚点消失,他才能重新设定。
这个倒是对他有一定的局限性。
“有意思。”许肆低头看了看左脚上那只古朴的【滯重之履】。
代价带来的跛行感依旧存在。
但有了这三个特性的弥补,倒是显得微不足道了。
大不了以后去哪都御剑就好了。
虽然这么做好像有点装b。
不过有了这件奇物,他的御剑就有了更大的发挥空间。
而且脱离了『星引』,他也能拥有御空的能力,这才是最关键的。
夜色浓稠如墨,许肆却毫无睡意。
那只崭新的【滯重之履】穿在左脚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反差感。
明明脚下轻若无物,行走时却偏偏跛得明显,仿佛左腿拖著一座看不见的山峦。
代价“左履维艰”还真不是说著玩的。
索性他便不再尝试平衡步態。
平时走路就用星引代替。
有路他不走,他就飘著。
而猛士车內,此时也在经歷一场变革。
杨帆没想到傅驍剑竟然会为自己换取一支觉醒药剂。
而他也不会想到他早就是傅驍剑挑中的伙伴!
傅驍剑选他的理由有三个。
其一,这是最早跟著车队的老人,他们可以说从最开始便一路同行,儘管傅驍剑对他没有过多关注,但是这份关联做不得假。
其二,大巴车上,杨帆的生態位是极其尷尬的。
小武和刘厅是司机,和塔山绑定很深。
其余两个团体傅驍剑选择谁都不合適。
只有杨帆算是比较孤立的。
他既耻於和丘彪等人为伍,又和那三个青年学生格格不入。
第三个理由则是傅驍剑的长期考察。
作为车队的领队,如果疏於对车队成员的观察就是他的失职了。
所以,老管家死后。
杨帆就是他最优挑选的后备力量。
尤其是在他尚未踏进序列4之前,这个后备力量尤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