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大妈看向易中海,又问道:“老太太那边怎么说?”
易中海无奈地说道:“老太太已经安排人去查了,不过具体的结果谁也不清楚。”
一大妈有些担心地说道:“老太太为啥不把这事交给你?她是不是……”
易中海看了一大妈一眼,打断道:“行了,你別瞎想。这种事情老太太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至於查不查得出来,跟我们也没关係。不过……柱子被打伤了也好。”
听到易中海这么说,一大妈嚇了一跳,连忙说道:“老易,柱子不会是你……”
话还没说完,易中海就直接瞪了回去:“你瞎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一大妈看著易中海的表情,这才鬆了口气,连连说道:“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易中海看著自己媳妇,无奈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现在柱子下面被踢了,以后我估计也没有哪家姑娘能看上他。这样一来,他就断了娶媳妇的念想,更能死心塌地地给我们养老。”
听到这,一大妈有些为难地说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毕竟他还年轻……”
易中海看著她,不以为然地说道:“有什么不好?这样他才能收心。大不了以后我们再给柱子找个……找个条件差点的,或者是寡妇,只要能照顾他养老的就行。”
晚上,张磊睡在被窝里,搂著叶书琴,感受著自己媳妇身上的体香,舒服地躺在床上,心里不由得感嘆,还是自己家好。俗话说“金屋银屋不如自己家的狗窝”,说的果然没错。
而旁边的房间里,何雨水正和叶书画两人睡在一起。本来何雨水是要回自己家去的,可是张磊看她情绪不好,怕她一个小姑娘家回去胡思乱想,就让叶书画陪她一起睡,也好有个照应。
第二天一早,张磊早早起床,来到了前院。
閆富贵刚一开门,就看到张磊站在门口,有些奇怪地问道:“张磊,你这是在等我?”
张磊笑了笑,从口袋里抓了一把糖果递给閆富贵,说道:“三大爷,我找你有点事。”
看著手里的糖果,閆富贵瞬间喜笑顏开,说道:“呀,张磊,你看你这客气啥,都是一个院的。”说著,不露痕跡地把糖果塞进了自己兜里。
张磊看著他,也没有在意,笑著说道:“三大爷,咱院里要论对学校熟悉,那是非你莫属。你也知道,我那三个大舅哥家的孩子刚来城里,这个入学的事,我想让你帮忙给操心一下。”
听到张磊这么说,閆富贵顿时明白了,原来是为了孩子入学的事。
閆富贵也笑著拍著胸脯说:“这个事好办,不过……”
话还没说完,张磊直接说道:“这样算来,一个孩子我给你一块钱,另加两斤粗粮。”
听到这,閆富贵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你说的真的?”
张磊点点头,说道:“真的。现在我三个大舅哥家总共七个孩子,都够入学的年龄了,而且还是不同的年级。我相信你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