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把何雨水护在一旁,不让別人碰到她。何雨水却显得很兴奋,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眼睛不停地东张西望。
经过漫长的顛簸,两人终於来到了保定。
按照信封上的地址,他们找到了当地的街道办。
街道办的人看著张磊和何雨水,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们是来找人的?”
张磊点点头,说道:“我们是来找人的。我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採购员,我叫张磊,这是我的证件,你可以核实一下。”
听了张磊的话,那人看了看张磊,点点头说道:“行,我们会通知何大清,让他过来,你在这边稍等一下。”
等了一个半小时左右,张磊和何雨水终於等到了从南方风尘僕僕赶过来的何大清。
当何雨水看到何大清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何大清看到何雨水,顿时惊了一下,然后紧张地问道:“雨水?你是雨水吗?”
雨水扑到何大清怀里说:“爸,我是!”
很快,当何雨水冷静下来,何大清才注意到旁边的张磊,疑惑地问道:“雨水,这位是?”
张磊看了一眼何大清,说道:“何叔,我是张磊。”
何大清打量著张磊,笑著说:“你是张磊?你小子都长这么高了!”
张磊说道:“何叔,你说的都是八九年前的我了,肯定有变化。”
很快,何大清带著张磊和何雨水来到外面一间小餐馆。三人坐著边吃边聊,別说,何大清找的饭馆还真不错。
何大清听著何雨水的抱怨,诉说著寄信件和钱的事,顿时恼怒地说:“什么?你们兄妹俩一分钱也没收到,一封信也没见到?”
何雨水点点头,说道:“爸,真的。要不是我哥这次受伤,张磊哥让我去邮局看一下,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何大清真是恼怒不已,说道:“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非得扒了他的皮!”
张磊看见何大清这样,说道:“何叔,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我们好好分析一下,到底是谁在中间使坏。”
听了张磊的话,何大清冷静了下来,说道:“张磊呀,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张磊看著何大清说道:“何叔,你这笑话可不是现在被我看到了。你在离开四九城那一刻,不光是你,傻柱、我和雨水已经被人当成笑话了。”
听了张磊的话,何大清顿时惭愧地说道:“哎,当年我也是迫不得已。”
张磊看了一眼何大清,说道:“何叔,你能给我说说你当年的事吗?”
何大清喝了一口酒,嘆息道:“现在给你说说也没事,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
很快,何大清把他当年怎么遇到了白寡妇,又怎么控制不住和白寡妇上床被捉姦在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张磊看向何大清,说道:“何叔,我听你这么说来,我感觉你是被人给做局了。”
听到张磊这么说,何大清愣了一下,说道:“什么?被做局了?”
张磊点点头,说道:“何叔,你想呀,你当时在四九城那么好的工作,还有房。白寡妇如果真的是想和你一起过日子,怎么可能会离开四九城这么好的地方,千里迢迢跑到保定来?而且四九城的无论是教育还是地理位置,怎么也不是保定能比的。”
何大清想了想,说道:“可是白寡妇那边说的……”
张磊看了一眼何大清,说道:“何叔,如果想知道真相,我们可以试探一下白寡妇,她是当事人,肯定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