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向前踏出半步,腰身扭转,手中太刀化作一道模糊的灰线,切入护卫们因意识斩而露出的破绽缝隙。
真正的刀光,此刻才亮起。
快,准,狠。
刀锋精准地掠过一名护卫毫无防备的咽喉,带起一蓬温热的血雾。
尸体还未倒下,她已旋身,刀光顺势抹过第二名护卫的颈侧。脚步不停,如同穿行在静止人偶间的死神,每一次刀锋的轻颤,都带走一条生命。
割喉,刺心,斩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击都是致命的一击,高效得令人心底发寒。
被她刀锋触及的护卫,连从幻痛中清醒的机会都没有,便已永远沉入黑暗。
短短两三秒,已有近10人毙命於剑豪富江的刀下。
“开枪!开枪!別管了!打死她!”
把眾人护在身前,於后方进行指挥的护卫队长,此时已是目眥欲裂。
他终於明白,这根本不是他们能正面阻挡的东西!
“砰!砰!砰!”
更后方的廊柱和阴影中,一直忍耐的四名枪手终於扣动了扳机。
子弹撕裂空气,从不同角度射向那道在人群中穿梭的黑色身影。
然而,在枪响之前,剑豪富江便已经感受到了带著杀意的注视。
虽然不惧枪击,但她也不愿流血,在枪响的剎那,她脚步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侧方滑出,一发子弹擦著她的肋下飞过,只打穿了她的外套。
左肩微沉,一颗子弹擦著她的肩膀划过,打在身后一名正捂脖子抽搐的护卫胸口,血花迸现。
同时,她右脚猛地蹬地,身体借势向前疾窜,悍然扑向枪手的方向,並且伸手揽住了一名脖颈还在喷血的护卫,作为挡箭牌推向前方,让几名枪手的子弹射在了那具尸体上面。
剑豪富江的身影在庭院灯光和阴影中交错疾驰,利用护卫的身体作为短暂遮蔽,以之字路线快速逼近远处的枪手。
她的速度和预判能力,在红莲呼吸法加持下远超常人,每一次停顿和突进都精准地卡住了枪手瞄准射击的间隙。
当距离拉近,充斥著杀意的刀鸣响起,举枪瞄准的枪手一时失神,而他也再也没有回过神来的机会,一道阴影从他的侧面覆盖而来,冰冷的刀锋映出了一张绝望的面孔。
刀光落下,枪声彻底停止。
不过三分钟的时间,庭院已经遍地都是尸体,除了剑豪富江之外,没有第二个站著的人。
她甩了甩刀身上的血珠,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但眼神依旧冷冽如刀,提著仍在滴血的太刀,踏过满地的狼藉与尸体,径直走向灯火通明的主屋玄关。
同一时间,监控室內,负责监控的人员大惊失色,他们眼睁睁地看著安保系统的精锐人员面对一个看起来瘦弱的女流,却在那么短的时间內被杀得一乾二净,无不是惊骇无比。
女侍同样看见了这样令人难以置信的画面,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之色,因为她实在想不通,剑豪富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即便看完了全程,她也没有看懂,那些护卫到底是怎么死在富江的刀下。
然而,不解归不解,惊骇归惊骇,女侍却並未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