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要……”
小傢伙摇摇头,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算自己的原生家庭对他不好,就算他吃了很多苦,但是因为他在课本上学习的知识,他从小到大的认同感,还有他对母亲的爱,都让他认为自己是绝对的华国人。
“如果华国人不占优势,很少夺冠的话……多一个我,概率是不是会更大一些?”
小傢伙小声地问。
凯兰被问住了。
他们也许无法理解华国这种高强度的凝聚力和认同感,但是此刻也被小傢伙的话给震撼到。
哪怕是蜉蝣撼树,但小傢伙也坚信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见凯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还是温斯顿在旁边给孩子撑腰,又开始老父亲式的盲目溺爱:
“不改就不改,你是我的孩子,也是属於华国的孩子,不管谁都会为你骄傲。”
小傢伙点点头,板著一张小脸,儘量装出成熟小大人的可靠样子。
他好像恨不得马上长大,变得厉害,就可以反过来反哺爸爸,让爸爸依靠在他宽阔的胸怀。
但实际上他这副模样,只会让人更想捏他的圆润脸蛋。
本来乌菟就可爱,温斯顿看孩子又看得紧,比赛都不要教练送,仍然是全家陪著去。
温斯顿看著小傢伙那么小小一个人,背著个大包,掛著小水壶,就要去征战四方了。心里也觉得又可爱,又心疼。
他看起来倒是比小傢伙还要紧张的样子,弄得小傢伙都没好意思说自己紧张了。
不过在他比赛的时候,乌菟也不知道,在观眾席,也有关注著这场比赛的华国冰迷。
本来还在看其他国家的花滑选手的他们,突然听到广播里喊著:
“representative china(华国代表),wu tu(乌菟).”
当听到熟悉的单词时,他们都精神一振。
可是当他们下意识往冰场里看,想要找到某个眼熟的面孔时,却发现面前的小傢伙好像从未见过。
乌菟穿著一身白底红宝石点缀的考斯腾。因为花滑的运动轨跡很大,所以表演服布料会儘量少、轻,讲究美与低调、剪裁贴身相结合。
这样才不会掩盖运动员表演时的动作,也不会阻碍他们的行动。
这一身考斯腾的重量也才700克,用上了上好的丝绸,昂贵的帕帕拉恰红宝石,和上千根羽毛编成。
衬得少年身形挺拔,纤细柔美。
他的这身表演服的灵感也来自他第一次在冰场上的表演。那只自由的,泣血的白鸟。现在乌菟的那只视频,仍在网站上拥有著极高的热度。
乌菟想要再一次詮释自己生命里的美丽和希望。
在场的观眾们无不因为小傢伙的顏值而惊嘆。
那身衣服完全被他撑了起来,也可以说,衣服是他雌雄莫辨的面容的点缀。
他像是一只不諳世事的精灵,有一种脱离世俗的美。
但是当小傢伙开始滑行,起跳的时候,所有人又开始因为小傢伙硬得可以凿穿地面的基本功而惊嘆。
“是阿克塞尔三周跳!!!他这么小的年纪居然连这么难的跳跃都能完成了!”
旁边的华国冰迷彻底坐不住了:“难道我种花家等了十几年,熬过青黄不接的时期,终於等来了天降紫微星吗?!”
他们无比激动,一边上传视频奔走相告,一边去官网搜索关於这个小傢伙的信息。
可是省队没找到,国家队也没找到……
不对!
我们家的花滑小天才,我们家的孩子,而且国籍也报的华国,怎么在官网上没有消息呢?
等等!
他们眼睁睁看著小傢伙比赛完,下场就跟著一个金髮碧眼的高个长腿帅老外走了。
难道他们华国的孩子现在是被其他国家的人养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