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菟看著女人继续冠冕堂皇道:
“没关係,儿子,妈知道你在那边过得好就行了。你不回来也没事,你拿了金牌,我们多沾光啊,周围的街坊邻居知道了,还夸我养得好……”
“只是你知道的,你弟弟现在又对跳舞没兴趣,我只能让他把成绩提上去,给他报了好多补习班。家里都砸锅卖铁了,所以我也没什么钱能去看病。”
“先给我转五十万吧,万一医生说要手术呢?现在的医院就是骗钱,没钱根本不给人看病。”
乌菟看著姨妈的话,十分头大。
就算国外匯率高,但是他要赚到五十万,短时间也是不可能的事。
他不禁觉得委屈,质问道:“但是你根本没在我身上花这么多钱……”
女人立刻发了一段六十秒长语音。
乌菟点开,就听到女人在哭:
“没关係,你没钱也没事,妈死了算了,还能给你们少点负担。我只是怕我死了对你影响不好,毕竟你现在在国內有那么多粉丝,万一他们质疑你怎么办?”
“你现在那个爸爸不是对你挺好的吗?你能不能先找他借点。你才这么小,不能因为我,毁了你一辈子吧?”
“而且你都是冠军了,以后能赚多少啊,五十万根本小菜一碟……”
姨妈在用乌菟的名誉威胁他。
乌菟深呼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有点绝望的表情。
他该在哪里去弄钱?
他绝对不能用爸爸的钱……温斯顿愿意养他就很好了,他怎么可能用爸爸的钱去供养姨妈他们,那不叫借,那叫背刺。
小傢伙正在苦恼之际,房间外传来了敲门声。
管家爷爷的声音传来:
“小少爷,有客人想见见你。”
乌菟愣了一下。
客人,他哪里有什么客人?
不过能被温斯顿放进家里来的,肯定不是坏人。
小傢伙站起身,他这时才注意到手上的血,匆匆忙忙处理好之后,又穿上了长袖遮住。
他不能让爸爸看见这个伤口,不然爸爸会担心。
等小傢伙下楼之后,才看见家里的会客厅坐了一位明显是华国面孔的中年男人。
男人並不油腻,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身材管理也特別好,看上去也才三十几岁。
乌菟一走过去,就觉得男人挺拔的身姿 看起来也像是练花滑的。
此时的喻诀正和温斯顿交谈著,听到脚步声,他才抬头,见到了这段时间网上盛传的漂亮天才本人,乌菟。
现实中看,乌菟更小了。
小傢伙的身材比普遍的十二三岁的孩子还要矮小一些,皮肤雪白五官精致,小小的脸上是大大的眼睛,真的跟个洋娃娃没什么区別。
看他那个样子,喻诀都有点担心小傢伙练跳跃的时候会不会把自己摔出个好歹来。
而且小傢伙在场上和场下完全判若两人。
场上的乌菟会自然地表现自己,他並不是会关注观眾的类型,而是將自己的一腔精力都投入到表演之中,带动观眾的情绪,用自己的诉求力主导著观眾。
就像天生的君主一样。
可是一到场下,小傢伙就变了个人,傻乎乎柔软可欺的样子。
喻诀原以为这是乌菟藏拙的偽装,但是现在看,乌菟好像就是这么软糯糯一个小孩。
他好像还有点认生,怯怯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而是率先转过脸去看温斯顿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