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游大哥是魔门的人?"
苏凝迟疑的开口。
"霞光山便算了,我本也不清楚其中的內情,可我知道我右臂上的毒乃是北麓魔门盘踞之处所特有的醉仙桃。"
他抬起头,明亮的眸子直直的望著眼前的人,嘴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眉间散漫的笑意尽数敛去,只剩下全然的专注。
喻星来才多大,十八九岁,如今江湖太平,魔门之人退居北麓多年,如今的年轻一辈,几乎没人与他们打过交道。
更何况喻星来不擅草药,自然也不可能识得醉仙桃。
可老头子认识啊。
如此,一切就说得通了,游寻春是魔门之人,所以才会有如此怪异的功法,能够隱藏內息。
当听说霞光山出事之后,他就猜测幕后之人可能是游寻春。
所以他不顾老头子的劝阻,铁了心要来见苏凝一面,確保她安全的同时隱在暗处,看看能否抓住游寻春的破绽。
"所以游大哥的伤也是你做的?"
苏凝听完全部过程,將脑海中所有零碎的线索都串了起来。
"是,我就是要抓到他的把柄。"
"可你知道吗?这魔门余孽,果真擅隱藏,他竟真的一声不吭的全都忍了下来,若非我知晓他本来面目,只怕也被他骗了过去。"
喻星来越说越气,从来只有他戏耍別人的份,却没想到也有一天被別人戏耍。
想到这,之前那醉仙桃的感觉竟又復发在他身上,那些钻心入骨的感受,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他捂著右臂伤口处,脸色比刚刚苍白几分,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忙用左手按住伤处,垂眸时,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竟透著几分脆弱。
"疼……好疼……"
他湿漉漉的双眼看著榻上的少女,强撑著笑道:"你可知,我这伤就是拜那个魔门余孽所赐,难道这也不能让你相信我吗?"
喻星来看起来很不好,苏凝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只是她没回答究竟是相信不相信,只是缓步来到男子身旁,微微迟疑道:"你……真的很难受吗?"
苏凝刚想问桌上那几瓶药有什么能用的,却被男子一把拉入怀中,他嗅著她发间的馨香,右臂无力的搭在她的胳膊上,"嗯……很难受,很难受,苏姑娘能给我一个亲亲吗?"
听见这话,苏凝狠狠的掐了下对方腰上的肉,"喻星来,你脑子里素日里都在想些什么?"
"想你。"
男子的声音闷闷的。
苏凝一噎,被眼前人的不要脸程度再一次震惊到。
"喻星来,你先放开我,你不是难受的很嘛,先把药上了。"
苏凝轻声哄著他。
这廝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一黏上你,就捨不得鬆手。
苏凝觉得自己可能看到假的原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