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规模宏大,气势恢宏,不似凡人所能想像。
也难怪越子今如此吃惊。
"越子今,你如今也见多识广了些,怎的还是这般没见识?"
就在几人打量眼前这座建筑之时,旁边驀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少女声音。
眾人抬眼望去,便见一身红衣的棠溪和抱著剑的裴云瀲立在山庄的墙沿下。
"溪溪,你回来了?"苏凝惊喜,连忙上前打量著棠溪。
而棠溪也將手放在少女的肩上,整个人来来回回的检查了好几遍,察觉眼前人確实没有受伤之后才放下心来。
"接到程叔的飞鸽传信之后,我和裴云瀲便抄小路紧赶慢赶赶了回来,没想到与你们正好碰到了一处。"棠溪解释道。
苏凝他们要先在客栈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坐马车出城,路上自然就比棠溪和裴云瀲骑马慢了许多。
苏凝又上前打量裴云瀲,少年剑客身姿如松柏般挺直,此时见人朝自己走过来,不由得又绷直了身子,"苏苏,你没事便好。"
他一向是很少说话,也不懂怎么安慰人。
苏凝打量著他,又掏出袖中帕子替对方擦拭著颊边汗水,"此番一夜未归,你和溪溪都辛苦了。"
她手下动作很轻,也很快,少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怔,心跳都快了许多。
更別提他现在鼻尖里满是对方身上的香气。
但看那双漂亮的眸中没有一丝一毫旖旎的气氛,他又回过神,知晓这只是朋友间的关心。
可即便这样,他也仍旧贪恋那抹温暖。
"好偏心啊,苏苏你看我,我脸上也有汗。"
越子今突然从旁边冒出,指了指自己鼻樑上冒出的汗渍,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苏凝顺手一擦,偏偏还打趣道:"你这是爬山爬的,又怎么能和他比?"
越子今做出受伤的姿態,眼尾垂著,"我昨夜可是也寻你寻的一夜,你不能因为那个姓楼的就把我忘了呀。"
"什么姓楼的?"裴云瀲敏锐的抓住了重点。
就连棠溪也来到苏凝旁边,程叔信上长话短说只说苏凝平安归来,所以他们还不清楚她究竟是如何从段明手中逃脱的。
越子今路上已从苏凝口中得知了来龙去脉,知晓那姓楼的也算是间接救了她,可就算如此,他也对那姓楼的喜欢不起来。
所以此刻对著不解的二人哼哼唧唧的,"就是一小白脸,长得妖艷,穿的也妖艷,娘们唧唧的。"
苏凝没制止他,这种黑水泼的实在太明显了,没见到棠溪和裴云瀲都无语的看著他嘛。
"大小姐,大小姐!既回来了,怎么还在外边说话,老爷让我招呼著你们赶快进来!"
却见一精神矍鑠的老头自大门中出来,穿著深灰色绸缎长褂,面容慈祥。
"福伯!我这就来。"
棠溪眉眼含笑,可见眼前之人定是他亲近之人,於是打断了越子今的话语,带著一行人踏入了这恢弘不凡的铸剑山庄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