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三瞪大了眼:“赵爷!你…你还要去?!”
赵元梗著脖子:“废话!场子哪里丟的,就要从哪里…找回来!大哥!接力!接力!”
他再次跑到秦寿身边,伸出手。
秦寿无奈,再次和他击掌。
赵元信心重燃,挺剑再上!
“求败剑——独孤九剑·破枪式!破剑式!破掌式!…”他將独孤九剑的诸般变化施展开来,剑光如瀑,精妙绝伦。
然而,结果…並没有什么不同。
那些炼尸將军的防御简直离谱!
求败剑的锋锐加上独孤九剑的破绽攻击,竟然还是难以真正破开他们的防御,最多留下更深的痕跡,或者震退他们几步。
反倒是赵元自己,又被阴了几拳几脚,疼得齜牙咧嘴。
“大哥!接力接力!这怪物砍不动啊!防御太变態了!”赵元再次狼狈地逃回秦寿身边。
秦寿也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这十个“前朝大將军”炼尸,单个实力大约也就相当於巔峰的五气朝元宗师,攻击方式单一,速度也不算顶尖。
但他们的防御力,尤其是肉身的坚韧程度和对於真气、剑气的抗性,却高得惊人!
似乎那炼尸之术,主要就强化了他们的身体,使之近乎“不朽”!
看来,得换个思路。
秦寿再次和赵元击掌交换,迎向再次扑来的十个炼尸將军。
“风神腿——风卷楼残!”
秦寿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旋风,腿影漫天,狂风呼啸!这次,他不再追求一拳击溃,而是利用速度和力量,不断踢击、扫荡,將十个炼尸將军踢得如同滚地葫芦,东倒西歪,难以形成有效的合围。
赵元这次学乖了,他没有再傻乎乎地衝上去硬拼,而是躲在秦寿製造的混乱边缘,伺机而动。
他看准一个被秦寿踢得踉蹌后退、中门大开的炼尸將军,眼中寒光一闪,体內剑魔剑元与独孤求败的剑意疯狂催动,尽数灌注於求败剑中!
“这次老子就不信你还不死!看剑!”
一道凝练到极致、漆黑如墨、带著斩断一切孤寂意味的剑气,如同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刺向了那个炼尸將军相对脆弱的脖颈连接处——那里甲冑的缝隙稍大!
“噗嗤——!”
这一次,锋锐无匹的求败剑,配合赵元全力爆发的剑意,终於…刺了进去!剑尖没入寸许!一股粘稠、腥臭、仿佛沉淀了数百年的黑色液体,从伤口处缓缓渗出!
“有用!”赵元大喜过望!
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
那被刺中脖颈的炼尸將军,身体猛地一僵,隨即…竟然顺著剑势,猛地向前一扑!用身体肌肉和骨骼,死死卡住了求败剑!
赵元想要抽剑后退,却发现剑仿佛焊在了对方体內,一时竟拔不出来!
他骇然抬头,对上的,是那张近在咫尺、青灰乾枯、此刻却露出更加诡异、更加…“生动”的邪笑脸庞!
那浑浊的眼珠里,竟然…流露出了一种让赵元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难以言喻的…“色色”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世美味或者…心爱之物?
“是…吗…?”沙哑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
赵元脑中瞬间闪过刚才被围殴时,似乎有几下攻击…格外“关照”他的臀部?!
(难道…)
“我靠!断背山啊!这他妈是殭尸还是老玻璃?!”赵元嚇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剑了,就想鬆手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