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自欺欺人、自私自利到了极点的老王八蛋!”
秦寿踏前一步,身上的气势如同山岳般压向胤煞,声音冰冷而清晰:
“什么狗屁『三百年大运』!什么『天道规律』!不过是你为自己贪婪、怯懦、无能找的遮羞布!是你为了能让自己…苟延残喘、甚至妄想长生不死,而犯下的…罄竹难书的罪行!!”
他指著胤煞,又指了指外面那些金山银山、兵甲秘籍,最后指向那十个被定住的炼尸將军:
“看看!看看你造的孽!为了你一个人的私慾,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多少忠臣良將枉死?甚至…连这些曾经为你出生入死的將军,死后都不得安寧,要被你炼製成这般不人不鬼的怪物,为你守墓?!”
秦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凛然正气(虽然他自己可能不觉得):“我秦寿,虽然行事霸道,杀伐果断,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我心中自有一套行事准则!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目光如炬,直视胤煞那双漆黑的眼眸,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跟著你这种…视苍生如草芥、为一己之私可以牺牲一切、满口歪理邪说的老王八蛋…混?!”
“岂不是…脏了我秦寿的手!坏了我秦寿的名声!!”
“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秦寿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屑与决绝!没有丝毫迴转的余地!
胤煞那始终平静的脸上,终於…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那漆黑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冰冷的火焰在燃烧,嘴角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阴冷与杀意。
“好…很好。”胤煞的声音,仿佛从九幽传来,带著刺骨的寒意,
“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冥顽不灵…那今日,便连同你这身不俗的修为和…特殊的血脉,一起…留下来吧!作为朕…復甦后的…第一份…血食与祭品!”
话音未落,胤煞身上,那件玄黑龙纹皇袍无风自动!
一股远比十大炼尸將军加起来还要恐怖、还要深沉、混合了皇者龙气、地脉阴气以及某种诡异长生能量的磅礴威压,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
整个主殿,仿佛瞬间陷入了冰窖!
面对胤煞那混合了皇者龙气、地脉阴气与诡异长生能量的恐怖威压,秦寿周身金光大放,护体罡气瞬间凝实,如同一口倒扣的金钟將他笼罩!
这不仅是防御,更是一种宣言!
“所谓的三百年王朝大运,天命所归…”
秦寿的声音在金钟虚影中迴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嘲讽,
“不过是你这种腐朽透顶、自私自利的统治者,用来麻痹自己、欺骗世人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他一步踏出,金钟隨之移动,地面都仿佛在震颤:“一个早已烂到根子里、被百姓唾弃、被歷史淘汰的破落王朝,就该隨著时代的洪流…彻底毁灭!灰飞烟灭!”
“而不是像你这样,像个见不得光的臭虫一样,躲在阴暗的地宫里,用邪术窃取生机,苟延残喘,还妄想…捲土重来,荼毒人间!”
秦寿眼中赤红与金光交织,气势攀升到了顶点:“区区一个靠著歪门邪道、人不人鬼不鬼的『非我』(非人非鬼),也敢在我秦寿麵前…大放厥词?!谁给你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