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这番话,可谓恶毒至极,直接將四位高高在上的大內供奉,贬低成了看门狗,还威胁要燉了他们餵王八!
“小辈!找死!”铁山河第一个暴怒,周身气劲勃发,衣袍无风自动,一股刚猛无儔的气势如同山岳般压向赵元!
他何曾受过如此羞辱?而且还是被一个在他眼中如同螻蚁般的紈絝子弟当眾羞辱!
另外三位供奉也是脸色阴沉,眼中寒光闪烁,锁定了赵元。
穆白松冷声道:“无知小儿,口出狂言,藐视供奉,按律…当诛!”
现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龙武卫甲士们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器,李崇孝额头冒汗,赵乾又惊又怒。
而秦寿,自始至终,都只是平静地看著这一幕,仿佛事不关己。
直到此刻,他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寒刃,扫过那四位气势汹汹的供奉。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几位…看来是在宫里待得太久,骨头…確实有些鬆了。”
“不如…本座帮你们…紧紧?”
整个山涧外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空气仿佛凝固,连虫鸣鸟叫都消失无踪。
赵乾心中大急,连忙再次站出来,试图缓和:“误会!都是误会!秦大人只是一时激动,言语有些过激!几位供奉大人切勿动怒!大家都是为陛下办事……”
然而,铁山河四人根本没把太子的圆场话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太子虽然地位尊崇,但毕竟年轻,且尚未登基,手中並无实权,更无足以震慑他们的武力。
铁山河更是冷哼一声,声如闷雷,直接打断了赵乾的话,目光如刀般射向秦寿,充满了轻蔑与挑衅:
“区区一个乳臭未乾的后生小子!在江湖上打杀几个不入流的匪类,侥倖得了些名声,就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也敢与我等在此叫囂?!”
他转向赵乾,语气毫不客气:“太子殿下,这就是你说的『一时激动』?我看他分明是…目中无人,狂妄自大,蓄意挑衅朝廷供奉!其心可诛!”
秦寿的眼神,在这一刻冷到了极致,如同万载寒冰。他可以容忍敌人囂张,可以接受对手叫阵,但绝不允许一群吃著皇粮、拿著朝廷俸禄、受著皇室供奉,却反过来对皇室不敬、对功臣无礼、还自以为是的“蛀虫”,在这里大放厥词,甚至威胁到自己身边的人!
他体內的魔血开始奔流,佛光隱隱躁动,杀意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
就在秦寿准备亲自出手,让这几个老东西知道什么叫“后悔”时——
“大哥!”赵元却抢先一步,挡在了秦寿身前,还拍了拍秦寿的肩膀(动作有点大,差点把自己拍个趔趄),“你歇歇!对付这几个倚老卖老的杂碎,交给我就行!就这种货色,容易脏了你的手!嘿嘿,小爷我就喜欢…杀不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