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也很满意师爷的表现,当初看他落魄的在县里给別人写帐过活,自己就考了考他。
还別说!真是个有本事的人物,心思慎密过目不忘,而且还写的一手好字,作得一手好文章!
多方打探,才知道这傢伙是趁著暖和时候,从禄州府逃难过来的。
这不,后来这人就一直跟著自己当县衙师爷,有年头了。
“你叫什么?”萧玦好奇的看了师爷一眼。
山羊鬍,青布长衫,標准的文人打扮,狭长目,又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精明。
“回公子,学生伍月九。”
伍月九抬头,语气不卑不亢。
不大对,这不对劲儿啊!
就只剩下县令心里头忽然就是一慌。
他感觉人麻了啊,这两个公子想干什么?他们不是想和自己抢人吧?!
不能吧,自己早年间连亲妹妹都嫁给这个伍月九了了。
想著,县令不住给伍月九使眼色,妹夫啊!你碰到贵人了不能忘了大舅哥啊。
伍月九不动声色,就和没看见大舅哥的眼色似的。
只是依旧如同先前那般看著李承心和萧玦。
他不知道这两个公子是什么身份,但…总能给他提供一个比这狗尾巴县里更为宽广的舞台吧。
“狗尾巴县被你们治理的不错,也算治理有功。”
李承心直接就坐在了主位上:“只是…县中好不容易出的几个武者,听你们的意思是都被制度大人接走了?”
“回公子,不是接,是徵调。”
县令无奈道:“幽州府本就地处大景边陲,殷大人的府衙又紧挨著西狄蛮子的地盘,殷大人也肩负著防备西狄的重任吶!故而才会从下辖各地徵调武者,补充防备。”
听他这么说,李承心点头。
確实,边军主力盯著北羌,幽州府这儿却要看著西狄,上次景帝征西也是从殷九桥那儿过去的。
了解完这些之后,李承心也不绕弯子了,图穷匕见道:“正好我要去北地戍边,届时要把北地上的官府重组起来,我看你这师爷就不错,不如跟著我吧?”
北地戍边,重组官府?!
县令和师爷心中同时一凛,这…不大对。
忽然,伍月九猛的跪地,他目中甚至涌动著燃烧正烈的火!
“学生,愿隨公子赴北地,愿任公子驱使!”
李承心深深看了伍月九一眼,便笑著將他扶了起来。
谁知道这么一个小县中倒是也能碰到一个人才!看,这大景不是没有人才啊。
而且大多数人才,要么就像这伍月九似的一辈子出不得头。
甚至还会像文济安那样,本身就处在朝不保夕,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明天的困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