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遥重重將羽扇往桌子上一拍:“真特酿的是一群榆木脑袋!你们还给老夫吹鬍子瞪眼?给老子憋回去!我看谁再瞪?!”
一群將领瞬间低头。
“你,江北渊,你说!太子殿下此去是何目的。”
被庞遥点名的將领抬头,訥訥道:“练兵,年轻心性,耀武扬威,出来北地想要出出风头?”
眾將领也纷纷暗自点头。
太子…这才安分了多长时间啊,在屋子里躲了几天之后,直接就给他们弄了个大的。
“还有一点。”庞遥冷笑:“他是去抢东西的,抢马!这才短短月余时间,他最起码和老夫抱怨过不下五次,开口就是北地的马差。”
“不是,军师!太子殿下他骑灵驹的!我等这寻常战马当然是入不得他的眼!”
“是啊!我大景的骑兵也是可以和草原铁骑硬碰硬的!”
“不说这个!军师,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太子殿下找回来啊!”
庞遥摇头:“找不回来的,他拿不到东西是不会回来的。”
说著,庞遥重新拿起羽扇。
方才,確实是慌了一瞬,但…到底,他是庞遥。
“江北渊將军,你带五千军,过北漠河驻扎等著太子殿下回来便好,除此之外,该做什么做什么。”
庞遥笑道:“殿下本身实力惊人,更何况身侧还有两个武道超凡阶的强者护卫,他不至於去招惹惹不起的敌人的。”
“其余人,保持原样!北新城,乃至如今整个北地乃是殿下的心血,刚刚有所起色,若是因为胡乱用兵而摧毁这些起色,莫说你们,连老夫也好不了。”
“可军师,万一…”
“没有万一!”庞遥一挥羽扇:“去准备。”
“喏。”
……………
“真他妈冷啊。”路上,李承心嚼著羊肉乾,还时不时取出两块灵晶餵马。
给那一百零八骑看的一愣一愣的,那…那大块儿的极品灵晶!咱自己都捨不得用,您…餵马。
一夜奔袭!
速度不得不慢下来。
李承心和萧玦的灵驹肯定没问题,但纵然別人一人两骑,也扛不住这么奔袭啊。
灵驹之所以能吃灵晶,那是因为从小就培养的,普通战马不行,它们得吃豆料啊!若是给它们吃灵晶,根本受不住的。
萧玦看著李承心:“那羊肉乾儿你能不能给我留两条,全让你吃了。”
李承心:“我怕我再不吃,一会儿给我冻死,我都得当饿死鬼。”
“呵笑话!我活快三十年,我就没听哪个武道人极阶的武者能冻死的!”
这时,两匹快马奔驰而来。
正是李承心散出去的斥候,这俩人儿还逮著一个穿著羊皮袄,看上去黝黑乾瘦的北羌汉子回来。
“殿下,这傢伙冒著大雪出来打柴,被我们逮住了!他回点儿大景话!您想问…”
不等斥候说完,那汉子顾涌著起来,眼里满是仇视:“放开老子!你们这群卑劣的景人敢来侵略我草原!我搭噠部族的首领一定会把你们的脑袋割下来餵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