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工钱?你们可別胡说,我们何时欠过你们工钱了?”一旁坐著的钱老爷哼笑了两声。
“无耻。”
听到这两个字,钱老爷脸色一变,下意识地看向那几名汉子。
却见所有人抬头,目光看向自己的身后。
他跟著瞧过去,瞬间说不出话来。
年轻的女子独自一人,自然不值得人怕。可那也要看对方是不是普通人,能不能够得罪得起。
眼前这位,不论是通身的气度还是身上的衣裳,绝非普通人。
更別提那张脸,那肤色,普通人家绝对是养不出来的。
他皱起眉:“你是谁?为何要这样说人?”
微生月垂眸,居高临下地瞧著他:“不是你一大早,指使人偷偷把银子放进人家的房间?”
店小二起得很早,一大早就去扫客栈大门外的路,对方趁此机会偷偷潜了进去。
钱老爷脸色一变,管事的高声道:“你这小娘子胡说什么呢?看你一直在楼上没有下来,莫不是你亲眼瞧见了?若是没有,栽赃陷害可是要挨板子的!”
钱老爷立即扭头瞪了回去。
蠢材!没见对方不好招惹啊。
微生月没有回答,而是抬起手。
跟这人间的许多人,无需和他们掰扯太多。
不爽就抽。
杨执见状,连忙衝出来高声道:“我来!”
如此好的表现机会,怎能放过?
国师这动作,再想一下京城中的那些传闻,他毫不意外这是要准备动手。
很多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杨执已经抬手两巴掌,分別给了管事和钱老爷,打得两人呆住,下意识地捂住脸。
“光天化日,你竟敢如此猖狂行凶!”钱老爷颤抖著开口。
“是你们大胆!朗朗乾坤,隨意污衊人不说,还不给人结工钱!你是哪里行商的?此事你们当地商会可知晓?”若不是顾忌国师在此,杨执都想呸一声了。
行商最忌讳的就是信誉坏了,这样谁还敢来此做工?传出去丟的也是天下人对商人的印象。
这种人简直可恶,真差工人那三瓜两枣吗?
钱老爷张了张嘴,知晓来的是行家。
“谁说不给他们结工钱了?不过是迟上几日罢了,我这就给!”
真闹到商会那里,他日后行商怕是难了。
面前这个人,和方才那名女子,瞧著都是有来头不好惹的。
几名汉子却没伸手收,固执地开口:“这位小哥没偷你的银子,有什么衝著我们来就好。”
微生月目光落在为首的那名年轻汉子身上,扫过对方那张有几分熟悉的脸,手指动了动。
钱老爷身体一颤。
膝盖被什么击中,直接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