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丝线都在空中游走,封死了炭治郎所有闪避方向。
【不对,这不是他的极限,他显然没有用出全力,怎么办,我的血鬼术好像燃烧不断他的丝线。】
炭治郎心底一沉,鬼化的身躯虽然能快速自愈。
却也经不起丝线这般密集的切割,身上已添了数道浅浅血痕。
累的丝线源源不断,仿佛永远用不完,就这么閒庭信步的控制著丝线,朝炭治郎走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斩杀蜘蛛妈妈的禰豆子,刚安顿好心神。
便敏锐捕捉到了一股更强烈的危险气息。
甚至比她感知过的任何恶鬼都要阴冷厚重的气息。
【难道是它口中的累?】
禰豆子心头一紧,手中日轮刀握紧,脚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朝著气息来源狂奔。
林间树木飞速倒退,禰豆子不顾枝叶划伤肌肤。
【不对,好像还有哥哥的气息,难道……哥哥已经对上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阴冷气息愈发浓烈,哥哥的气息却在不断被压制。
禰豆子愈发焦急,全力催动呼吸法,速度再提几分,身影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此刻炭治郎已被逼到绝境,累的丝线织成数张密网,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每一张都锋利如钢刃。
炭治郎拼尽全力挥动爆炎日轮刀,身后的网却已缠上他的脚踝,锋利的丝线瞬间划破皮肉。
【丝线网太多了,怎么办?】
他猛地发力挣断,却被侧面丝线扫中肩头,鲜血瞬间渗出,鬼化的肌肤快速自愈,却赶不上丝线切割的速度。
“你的血鬼术,也就这点能耐了?”
累的声音冰冷传来,语气里满是不屑,指尖翻飞,丝线骤然凝聚成数道粗壮的利刃,朝著炭治郎心口、脖颈等要害刺去。
“挣扎吧,越挣扎,我杀你时就越尽兴,毕竟杀了你,我就能得到无惨大人许诺的亲情了。”
炭治郎咬牙,周身暴炎尽数爆发,化作一层火焰鎧甲裹住身躯,硬生生挡下丝线利刃,暴炎灼烧丝线发出滋滋巨响,浓烟瀰漫。
他趁机逼近,刀刃带著焚尽一切的威势劈向累。
“你想要的亲情,从来都不是靠杀戮能换来的!”
累眼神一厉,手腕轻抬,一道极细却异常坚硬的丝线凭空出现,精准缠上刀身,猛地发力一拽,炭治郎竟被拽得身形不稳。
“哼!”
累冷哼了一声,另一道丝线如毒蛇般窜出,直逼炭治郎咽喉,速度快得让炭治郎根本来不及反应。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灵动身影破空而来,刀光如水浪般柔和却精准,瞬间挡下了那道致命丝线!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
湛蓝色的浪花稳稳的抵挡在那根想要砍下炭治郎头颅的丝线。
而累也是惊讶的看著那道粉色持刀的身影,控制著丝线的手,都不在不停地颤抖。
那双冷漠的眼眸,此刻已经变成了惊讶,难以置信,以及深深地渴望。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