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火与水交织碰撞,暴炎灼烧丝线的滋滋声与水刃斩断丝线的脆响同时响起。
炭治郎与禰豆子二人合力,瞬间便斩断了缠来的层层丝线。
趁著累还沉浸在那份极致的渴望中未曾回神。
炭治郎拽著禰豆子,身形快速掠向林间深处,借著茂密的树木与地形掩护。
找了一棵粗壮的树木躲了起来,警惕地观察著外界动静。
林间短暂恢復寂静,累站在原地,浑身都在抑制不住地激动颤抖。
猩红眼眸死死盯著兄妹二人逃离的方向,指尖丝线不停翻飞舞动,却没有立刻追上去。
他脑海里反覆回放著禰豆子挡在炭治郎身前的画面。
那句“哥哥”,那份奋不顾身的守护,像烙印般刻在他心底。
【找到了……我终於找到了!这就是真正的亲情羈绊!哥哥与妹妹,彼此守护,不顾一切,这才是我想要的家人!】
累激动得呼吸都变得急促,周身鬼气因这份极致的渴望而疯狂波动。
他喃喃自语,语气带著病態的执念与嚮往。
“我要他们,我一定要得到这样的羈绊!你们……你们必须做我的家人!”
他从未如此渴望过什么,无惨的许诺尚且遥远。
可这份鲜活的,触手可及的羈绊就在眼前。
他绝不会放手,哪怕是用最极端的方式,也要將这对兄妹捆在自己身边,成为他梦寐以求的家人。
躲在树丛后的炭治郎与禰豆子,紧紧靠著树干,大气不敢出。
炭治郎眉头紧锁,指尖摩挲著刀身,脑海中飞速復盘著刚才的对战,语气凝重地低声分析。
“这个下弦伍很强,远超之前遇到的下弦陆,他能隨意改变丝线的软硬,丝线不仅密集还快得惊人,而且他明显没尽全力,一直在试探我。”
禰豆子点点头,认同地点了点头。
“嗯嗯,刚刚如果不是哥哥,恐怕我也砍不断那根丝线。”
禰豆子也回忆著丝线的强度,也是感觉到这个鬼的棘手。
“我的血鬼术能灼烧他的丝线,却没法彻底烧断硬化后的丝线,他的丝线源源不断,久战下去对我们极其不利。”
炭治郎眼神沉沉,看向禰豆子的目光满是担忧。
“而且他刚才看我们的眼神很不对劲,不是单纯的杀意,还有一种很疯狂的渴望,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禰豆子也想起累刚才那双近乎癲狂的眼睛,心头泛起一丝寒意。
“哥哥,你也要小心。”
她轻轻拍了拍炭治郎的手臂,示意自己会全力配合他。
隨即凝神静气,仔细感知著外面累的气息。
那股阴冷的鬼气依旧停在原地,却带著愈发浓烈的波动,显然对方的情绪极不稳定,仿佛隨时都会爆发。
累缓缓平復了自己的,神情也从癲狂中缓缓变成了温和,看向了禰豆子和炭治郎躲藏的地方。
“两位,可以出来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