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缓步上前,周身丝线依旧绷得笔直,操控著炭治郎悬在半空。
猩红眼眸落在跪地失神的禰豆子身上,语气带著蛊惑的轻柔,又藏著不容抗拒的强势。
“放弃吧,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的日轮刀断了,你的哥哥也被我抓在手里,只要你们肯点头,成为我的家人,我立刻放了他,还会护你们周全,这样不好吗?”
他一步步走近,脚下踩著落叶发出细碎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禰豆子的心上。
“你看他,被丝线勒得快要撑不住了吧?鬼的自愈能力再强,也扛不住我刻线牢的持续切割,再耗下去,他只会痛苦至死。你忍心看著自己拼命想护的哥哥,就这样在你眼前受尽折磨吗?”
半空中的炭治郎,被丝线勒得胸腔发闷,呼吸极度困难。
锋利的丝线深深嵌入皮肉,勒得骨骼都在隱隱作痛,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他能清晰感觉到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浑身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可余光瞥见累正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禰豆子,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禰豆子……危险!】
他想嘶吼,想挣脱丝线衝过去护住妹妹,可刚发力,丝线就勒得更紧,喉咙里溢出大口鲜血,视线愈发模糊。
他拼命睁大眼睛,想要再看禰豆子一眼,手臂徒劳地挣扎,却只能任由丝线將自己越勒越紧。
最终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身体软软地垂在丝线上,只剩微弱的气息证明还活著。
“哥哥!”
禰豆子见炭治郎晕厥,心如刀绞,却只能呆呆地跪在原地,动弹不得。
【为什么……为什么呼吸又停滯了?】
禰豆子的內心满是自责,绝望的情绪席捲全身。
【水之呼吸难道真的就不是我最適配的呼吸法,不仅没能帮上哥哥,还让他为了护我陷入这般境地。日轮刀断了,我连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到,我根本没能保护好他,为什么会这样…】
累走到禰豆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底没有怜悯,只有偏执的占有欲。
他指尖轻捻,一缕极细的丝线缓缓探出,划过禰豆子的脸颊,隨即在她的手臂上轻轻一划。
锋利的丝线瞬间划破皮肉,一道浅浅的血痕浮现,鲜血缓缓渗出。
禰豆子却没有丝毫反应,既不躲闪,也不吭声。
只是眼神空洞地看著晕厥的炭治郎,身体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所有知觉。
累眉头微挑,又操控丝线在她的另一条手臂划下伤口,鲜血顺著手臂滴落,渗入泥土。
“怎么不反抗?你不是想保护你哥哥吗?”
他的声音带著蛊惑。
“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姐姐,变成鬼,我不仅会放了他,还会让你们永远在一起,再也没人能伤害你们。”
任凭累如何蛊惑,任凭丝线在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伤口。
可禰豆子依旧沉默,她的內心却没有放弃。
【不能就这么认输,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绝不能让他有事。他的丝线虽强,只要能靠近他,砍断控制哥哥的丝线,就能救他!可我该怎么做?日轮刀断了,呼吸也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