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地盯著炭治郎,他竟全然低估了炭治郎的恢復力。
更没料到对方还可以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实力。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断臂,一股灼热的痛感顺著伤口蔓延,断口处的血液竟在滋滋灼烧中不断消散。
【什么情况?他到底做了什么?我的自愈能力怎么变慢了?这是他血鬼术的力量?】
累心头掀起惊涛骇浪,断肢处的灼烧感愈发强烈,那是一种能压制鬼的自愈、深入骨髓的灼热。
他猛地抬头看向炭治郎,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猩红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慌乱。
【我在害怕?不可能!我是下弦伍,怎么会对一只鬼產生恐惧……】
累咬著牙催动著身体的恢復,断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復原。
可癒合后的手臂上,却赫然留下一道灼烧的疤痕。
一旁的禰豆子撑著地面起身,目光死死黏在炭治郎身上,听清他口中的招式名时,浑身一震,满眼震惊。
【火之神神乐?神乐舞?那不是父亲传给哥哥,用来祭祀火神大人的舞蹈吗?】
儿时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小时候哥哥第一次完整跳完神乐舞。
她趴在院门口拍手叫好,父亲笑著摸她的头说,神乐舞是灶门家的传承。
【难道说……】
禰豆子心头翻涌,从小到大看过无数次的祭祀舞步,在她的脑海一遍遍回放,像是抓住了什么重点。
炭治郎已然摆好战斗姿態,日轮刀高举过顶,红金火焰愈发炽烈。
【父亲,对不起,我差点忘了灶门家的传承,谢谢您,让我继承了神乐舞,才能有能力保护禰豆子。】
他心中默念,目光先落在禰豆子身上,满是关切与篤定。
隨即猛地转向累,血红色的眼眸里只剩下杀意。
“呼——!”
刺耳又沉稳的呼吸声从炭治郎口中炸开,血鬼术的暴炎与火之神神乐的力量彻底融合。
他身形化作一道红金火焰长龙,极速朝著累衝杀而去,沿途草木皆被热浪引燃,地面都被踏出焦痕。
累反应极快,眼底的慌乱瞬间压下,指尖翻飞。
“血鬼术·刻线牢!”
无数漆黑丝线再度暴涨,如潮水般涌向炭治郎,想復刻之前困住禰豆子的招式,將他牢牢禁錮。
可这一次,炭治郎挥起裹著红金火焰的日轮刀,刀刃落下的瞬间。
那曾坚不可摧的蛛丝网,竟被轻鬆斩断,切口处还冒著黑烟,瞬间化作飞灰。
“什么!”
累失声惊呼,脚下极速后退,满脸震惊。
【这到底是什么?这不是是普通的血鬼术!】
漆黑丝线源源不断从他指尖涌出,却都被炭治郎的刀光轻易斩断,红金火焰所过之处,丝线皆被灼烧殆尽。
炭治郎的身影如鬼魅般不断逼近,每一步都带著让累感觉到心惊。
炭治郎口中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火之神神乐的高强度呼吸法,对肺部造成了极致的负荷,他感觉肺部像是要炸开一般,剧痛难忍。
可下一秒,鬼化身躯的自愈能力便飞速运转,肺部的损伤瞬间修復,连一丝不適感都未曾残留。
【没想到变成鬼,还有这样的好处。】
炭治郎心中暗嘆,隨即再度加快呼吸节奏,神乐舞的舞步愈发迅捷,身形飘忽不定,如火焰般难以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