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豆子的喝声清亮却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在累惊骇的目光中,她双手紧握半截日轮刀,身形摆出与炭治郎如出一辙的起手式。
她的每一个抬手、旋身的弧度,都与记忆里父亲和哥哥的身影完美重合。
剎那间,半截刀身之上,原本縈绕的湛蓝水浪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耀眼的金红色火焰!
火焰顺著刀刃蔓延,竟比炭治郎的暴炎更添几分灵动。
像是山林间跳跃的神火,裹挟著灼热的温度,划破了林间的阴霾。
累的瞳孔骤缩到极致,猩红眼眸里满是震怖,他死死盯著禰豆子刀上的火焰,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里挤出不敢置信的嘶吼:
“这……这不可能!她是人类!人类怎么会使用血鬼术?”
累偏执的认为,禰豆子在使用和炭治郎一样的血鬼术。
一样的金红火焰,一样的招式,和炭治郎那血鬼术如出一辙。
炭治郎举著烈日红镜的手臂微微一滯,转头看向禰豆子的瞬间,眼底的震惊化作汹涌的狂喜。
【禰豆子……什么时候学会的?对了!她从小就看著我和父亲跳神乐舞,那些舞步早就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她竟然靠著看,就领悟了神乐舞的招式!】
没等二人从震惊中回神,禰豆子已然动了。
她身形旋动,金红色火焰刀光如流星划破夜空,精准地劈向杀目笼巨网的薄弱处。
那是累操控丝线时最容易出现破绽的死角,也是她观战许久、死死记在心里的位置。
她的动作不算流畅,甚至带著几分生涩,可这一刀极为的精准。
嗤啦——!
金红色火焰撞上暗红丝线的剎那,发出刺耳的灼烧声。
那些沾染了累血液的丝线,竟如遇克星般瞬间碳化。
巨网被硬生生劈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成功了!”
禰豆子心头一喜,可招式刚落,一股极致的眩晕感便猛地袭来。
她只觉得肺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之前强行模仿神乐舞的呼吸节奏,早已超出了人类身体的承受极限。
金红色火焰瞬间消散,半截断刀坠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张大嘴巴,跪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喘息声,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將肺腑都咳出来。
“啊——啊——呼……呼……”
急促的呼吸声粗重如风,禰豆子的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同雨一般滑落,顺著下巴滴落在泥土里。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每一次吸气都带著撕裂般的痛感,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连撑在地面的手都在不停晃动。
【神乐舞的呼吸……副作用好大……身体……根本撑不住…】
“禰豆子!”
炭治郎瞳孔骤缩,立刻燃烧面前的丝线牢笼,转身便朝著禰豆子衝去。
看著禰豆子不停的呼吸著空气,炭治郎瞬间明白,神乐舞对呼吸要求极高。
而且禰豆子只是记住神乐舞的动作,根本没有从父亲那里学过该怎么呼吸。
自己也是凭藉著鬼化的身体才能无视神乐舞带给肺部的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