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豆子后背惊出一层冷汗,手脚瞬间绷紧。
她竟因沉浸在呼吸法的思绪里,连背后的鬼都未曾察觉。
炭治郎被累的双刀死死压制在原地,手臂青筋暴起,那双血红色的眼眸看到禰豆子有危险自己却赶不过去骤然收缩。
炭治郎想要反抗,可累的蛛丝刀身如钢铁般坚硬,死死压著日轮刀不得半分动弹。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蛛丝缠向禰豆子,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
蜘蛛姐姐看著近在咫尺的禰豆子,嘴角早已勾起残忍的笑意,脑海中疯狂叫囂。
【死吧!死了累就不会迁怒於我,我就能继续做他的姐姐,就能活下去!】
可那即將缠上禰豆子脖颈的蛛丝,却像是被无形的屏障禁錮,任凭她如何催动。
蛛丝依旧纹丝不动,那股熟悉的压制力从蛛丝末端传来,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禰豆子感觉到背后蛛丝的停滯,也是立刻踉蹌著跳开数步,隨即反手握住半截断刀横在身前。
一时间,炭治郎和禰豆子二人眼中皆是浓重的疑惑。
唯有那道蛛丝的主人,蜘蛛姐姐,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朝著那股压制力的源头望去。
累依旧用双刀死死压制著炭治郎,刀身抵著日轮刀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可他的头却缓缓偏过,猩红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只剩化不开的阴沉。
那道目光落在蜘蛛姐姐身上,如同寒冰,瞬间让她如坠冰窟。
“累?”
蜘蛛姐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能清晰感受到累周身翻涌的戾气,那是独属於掌控者的暴怒,是能轻易將她碾成飞灰的力量。
“谁让你动她了!”
累的声音冷得刺骨,带著不容置疑的质问,蛛丝鎧甲因他的怒意泛出诡异的红光,背后的血红色蛛网也微微绷紧,连压制炭治郎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累,不是你要杀了他们吗?我只是帮你……”
蜘蛛姐姐慌忙辩解,语无伦次,眼底满是恐惧。
他们这些鬼都是被累改造的,他对他们有著绝对的压制力,能隨意操控他们的蛛丝,甚至隨时回收赋予的能力,她的性命,不过捏在累的指尖。
“那是我的事。”
累打断她的话,语气里的嫌恶毫不掩饰。
“父亲,母亲,弟弟那几个废物都死了,你若是还想证明自己有留在我身边的价值,就去拦住那些闯入的猎鬼人,保护好我。”
“我可以!我可以!”
蜘蛛姐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著树林深处跑去,连头都不敢回。
她拼命的奔跑,只想离累远一点,离这场生死之战远一点,只要能活下去,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林间瞬间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刀刃相抵的滋滋声,和三人略显粗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