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次来蜘蛛山的,可不止有我和你,还有那个孩子哦。”
听到“那个孩子”四个字,富冈义勇的身体微微一僵,墨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终於开口说道。
“事情要从一年前说起……”
“啊呀啊呀,这样的话可就没完没了呢!”蝴蝶忍立刻打断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富冈先生,你可真討厌,明明就是在记恨我刚才的话,故意说这些长篇大论来拖延时间。”
富冈义勇抿了抿唇,没有反驳,只是默默调整了呼吸。
与此同时,山林的另一侧。
炭治郎背著禰豆子,正拼尽全力朝著山林外奔跑。
他的呼吸急促,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大战后的疲惫如同潮水般袭来,可他不敢有丝毫停歇,只能咬牙坚持。
突然,一股清幽的花朵清香钻入鼻腔,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让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这香味……不对劲!】
身体的本能让他瞬间察觉到了危险,几乎是在香味传入鼻腔的剎那,他猛地侧身,背著禰豆子朝著旁边的灌木丛扑去。
“唰——!”
一道寒光紧隨而至,一把造型精致的日轮刀擦著他的后背划过,刀刃劈开空气,发出刺耳的锐响,將旁边的树干拦腰斩断,切口平整光滑。
炭治郎抱著禰豆子翻滚落地,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立刻挣扎著起身,將禰豆子护在身后,手中的日轮刀瞬间出鞘。
他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月光下,站著一个身著鬼杀队队服的少女。
少女留著齐肩的黑色短髮,发梢带著一抹淡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清澈的眼眸平静得如同湖面,手中握著那把泛著寒光的日轮刀,正是与禰豆子同一届通过藤袭山考验的栗花落香奈乎。
“哥哥,快跑!”
禰豆子躲在炭治郎身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死死抓著炭治郎的衣角,语气急促地催促道。
別人或许不清楚香奈乎的实力,但禰豆子却深知,这个看似平静的少女,有著怎样恐怖的反应速度与精准度。
此刻的哥哥早已筋疲力尽,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炭治郎看著香奈乎平静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身边满脸焦急的禰豆子,心中满是挣扎。
他怎么可能丟下禰豆子独自逃跑?
可他现在体力耗尽,连挥动日轮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根本无法保护禰豆子。
“我带你一起走!”炭治郎咬著牙,伸手想要抱起禰豆子。
可禰豆子却猛地推开他,语气带著一丝决绝:“快逃,哥哥!你不能被抓住,你一定要活下去!我会想办法跟上你的,快逃!”
炭治郎看著禰豆子倔强的眼神,心中如同刀割。
他知道禰豆子的心思,可他怎么能让妹妹独自面对危险?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瞬间,香奈乎动了。
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过,手中的日轮刀带著凌厉的风声,直取炭治郎的脖颈,速度快得惊人,比富冈义勇的攻击还要迅猛几分。
炭治郎瞳孔骤缩,拼尽全力侧身躲避,刀刃擦著他的脸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能清晰感受到刀刃上的寒意,知道自己根本无法与香奈乎抗衡。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会死在这里!必须先离开,恢復体力后再回来救禰豆子!】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炭治郎看著眼前再次挥刀袭来的香奈乎,又看了看眼神坚定的禰豆子,心中做出了痛苦的决定。
他自己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口中嘶吼道。
“禰豆子,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