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庭院里的禰豆子听到这声巨响,心头一紧,拼尽全力抬起头,目光死死锁著暗屋的方向,声音因脖颈的扼制变得沙哑破碎。
而原本蜷缩在木箱里的炭治郎,听到禰豆子这近乎泣血的呼喊,心中的隱忍瞬间被击碎。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掀开碎裂的木板,想要衝出去看看妹妹的情况。
可刚探出身,一道森冷的绿光便横在了他眼前——是不死川实弥的日轮刀。
炭治郎抬眼,撞进不死川实弥那双满是嘲讽与杀意的眼眸里。
【他想干什么…?】
念头刚起,便见不死川实弥手腕一翻,日轮刀的刀刃瞬间划过自己的胳膊,鲜红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顺著胳膊滴落在地。
【他……】炭治郎瞳孔骤缩,满是惊愕。
可下一秒,一股浓烈到极致的香味便钻进了他的鼻腔,那是比任何东西都要诱人的味道。
炭治郎本就有著远超常人的嗅觉,化作鬼后更是敏锐数倍。
而不死川实弥本就是稀血体质,他的血对鬼的诱惑,更是寻常人血的数倍。
那股香味如同有生命一般,勾著他体內的鬼性,让他瞬间便陷入了沉醉。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体內的鬼血疯狂躁动起来,对人血的渴望如同滔天潮水,瞬间便將他的理智淹没。
【好香……好想要……】
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唯有那道流血的胳膊,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卑鄙!你这样做……算什么!”
禰豆子看到炭治郎眼中翻涌的猩红,看到他身体的颤抖,瞬间便明白髮生了什么,她疯了一般挣扎著。
“算什么?”
不死川实弥转头看了一眼庭院里的禰豆子,又转回头,冷笑著將流血的胳膊凑到炭治郎面前。
“如果他真的能克制,那就算是我的稀血,他也该忍得住。”
他说著,將胳膊又往前递了递,鲜红的血液滴落在炭治郎的手背上。
那滚烫的温度与诱人的香味,几乎要彻底击溃炭治郎的理智。
“来啊,丑陋的恶鬼。”
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带著极致的嘲讽。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血吗?为了这血,你连自己的亲人都能不顾,还谈什么克制?”
庭院里的眾柱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锁著暗屋的方向,神色里满是紧张与期待。
他们既想看到炭治郎能守住本心,又隱隱觉得,鬼终究是鬼,绝不可能抵挡住稀血的诱惑。
唯有富冈义勇,在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暗屋时,悄然动了。
他脚步轻缓,借著庭院里的绿植遮挡,竟无声无息地走到了伊黑小芭內的身后,墨蓝色的眼眸里,是藏不住的冷冽。
“哥……哥哥!”
禰豆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著一股穿透一切的力量。
她拼尽全身力气,一点点撑起身子,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连伊黑小芭內都忍不住惊讶,这看似柔弱的少女,竟有著如此惊人的力量。
而就是这一声沙哑的呼喊,如同惊雷,在炭治郎的脑海中炸响。
他猛地从人血的沉醉中清醒过来,混沌的目光渐渐聚焦,循著声音望去,便看到庭院里的禰豆子被伊黑小芭內死死按在地上。
那张可爱的小脸憋得通红,脖颈上的手指印清晰可见,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痛苦与焦急。
那一刻,体內躁动的鬼血仿佛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对人血的渴望骤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愤怒。
在眾柱惊愕的目光中,炭治郎蜷缩的身体开始缓缓舒展、长大,原本缩小的身形,渐渐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额头上那道火焰状的鬼纹,在情绪的激盪下,变得愈发清晰。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刚刚还被血欲浸染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怒意。
他死死的盯著庭院里的伊黑小芭內,又扫过暗屋中一脸嘲讽的不死川实弥。
“你们……对我妹妹,干了什么!”
(明天,三秒克服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