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豆子连忙推著炭治郎的后背,將他往阴影里又推了推,脸上满是担忧。
她知道,哥哥现在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阳光的照射,一旦暴露在阳光下,后果不堪设想。
炭治郎点了点头,將禰豆子护在身后,同时也不知所措的看著不死川实弥以及其他几位柱。
【我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还连累了禰豆子和义勇先生!】
炭治郎自责的看著和伊黑小芭內对峙的富冈义勇,心中很是懊悔。
而禰豆子也是没想到局势变成了这样,立刻转身面对著其他几位柱。
“我哥哥都是因为我受到危险才鬼化的,到现在为止,他依旧没有伤害任何人。”
禰豆子焦急的看著他们,快速的解释著一切。
兄妹二人就这么背靠背,一个站在阴影里面对著咄咄逼人的不死川实弥。
一个站在阳光下,面对著其他几位柱的虎视眈眈。
“竟然能躲开我的攻击……”不死川实弥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笑容,眼中的杀意也愈发浓烈,“有点意思!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掉吗?”
而其他几位柱看著禰豆子都是警惕的模样,与其说是看她,不如说是看她背后的炭治郎。
“实弥先生,住手吧!”
蝴蝶忍见状,连忙开口阻拦,她实在不想看到事情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可不死川实弥根本不听劝阻,依旧朝著炭治郎衝去。
“哼,我看你能逃几次,不如这次就把你赶到太阳处。”
炭治郎看著朝著自己衝来的不死川实弥,也是眼神一变。
他背后就是禰豆子,他不能躲。
【既然如此,那就……】
“禰豆子!”
隨著富冈义勇的声音响起。
几乎是本能反应,禰豆子猛地转身,一把接住富冈义勇掷来的蓝色日轮刀,毫不犹豫地挡在了炭治郎身前。
“鐺——!”
金铁交鸣的巨响在庭院中炸开,火花四溅。
炭治郎怔怔地看著身前的身影,禰豆子正双手紧握日轮刀,硬生生接下了不死川实弥的一击。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牺牲自己保全禰豆子的准备。
却万万没想到,妹妹保护自己的决心,竟比他还要坚定。
不死川实弥的刀刃被蓝色日轮刀死死抵住,他看著挡在面前的禰豆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隨即转头,恶狠狠地看向不远处一脸平静的富冈义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富冈义勇!”
而此刻,富冈义勇的脖颈上,已经架上了一把弯曲如蛇的日轮刀。
伊黑小芭內面色冰冷,脖颈间的白蛇吐著信子,对准了富冈义勇的咽喉,声音冷得像冰。
“富冈义勇,你这么做,我可以就地斩杀你!”
富冈义勇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丝毫没有在意脖颈间的利刃,目光依旧落在禰豆子身上,平静无波。
其他几位柱也都惊异地看向富冈义勇,他们亲眼目睹了他將自己的日轮刀拋给禰豆子的举动。
这样的行为,正如伊黑小芭內所说,已然触犯了鬼杀队的大忌,足以被当场处决。
“富冈先生,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蝴蝶忍皱紧眉头,眼中满是不解与担忧。
“炭治郎从头到尾,没有伤人。”
富冈义勇的声音依旧平静,说完这句话,便再无多言,仿佛一切解释都是多余。
“都变成了这副鬼样子,难道真要等他伤了人,才算作恶吗?”
不死川实弥怒不可遏地大声质问,隨即猛地加大力道,日轮刀上的压力让禰豆子身形微微弯曲。
“很好,本来还想留你一条性命,看来,现在不得不杀了你了!”
禰豆子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臂因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道而微微颤抖。
【好重……这就是柱的实力吗?仅凭我一人,根本撑不了多久……】
她心中暗道,却依旧死死咬著牙,不肯退让半步。
炭治郎看到不死川实弥对禰豆子动了杀心,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原本稍稍褪去的猩红再次蔓延,血红色的眼眸死死盯著不死川实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