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陈澈受吴乘金的邀请参加闽省商会的聚餐。
本来陈澈是不想去的。
说白了他无非只是一个负责开发產品的打工人,並不擅长经商。
但吴乘金见陈澈不答应,竟是直接把自己儿子扔到陈澈家里。
还说没人照顾,要陈澈帮忙照看。
几天的时间,吴煌每天一来就拉著陈澈说东说西,大哥长大哥短。
陈澈只感觉耳朵旁有一万只苍蝇。
这才无奈答应了吴乘金的请求。
至於陆遥,本来也想跟著陈澈一起去的,但被杨乐乐拦了下来,一起在家陪休息的冷诗。
“你待会进去了少说话,或者乾脆就別说话了,有什么事多问问陈技术员,可別给我惹祸知道么!”吴乘金对著自己儿子说道。
吴煌一脸不耐烦地应道:“知道了知道了,都说了我不想来,你非得拉我来...”
吴乘金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骂道:“你天天游手好閒的像什么样?!”
“好好的头髮给你染得又黄又绿的,老子一生光明磊落、威风无比,结果別人的儿子都知道帮忙分担公司的事情了,你倒好,天天给你老子惹事!”
吴乘金越说越气,还顺便踹了吴煌一脚。
“哇!爸你轻点,这是我好不容易找人定製的裤子,一条五万块呢!”吴煌捂著屁股赶紧躲到陈澈身后。
听到这条破裤子要五万块,吴乘金差点没背过气去,
不是他心疼钱,而是这混小子除了花钱和惹事,什么好事不干!
陈澈乾咳两声,打圆场道:“好了吴总,小煌毕竟还小,慢慢教就好了...”
“就是就是!”吴煌十分赞同道,还鄙夷地看向自己老爸。
“爸你听见大哥说的话没?都怪你没教好!”
陈澈眼角一抽。
你看我是这个意思吗?
“吴总我去上个厕所,你们继续。”陈澈看见吴乘金越来越黑的脸,转身离开战场。
“大哥?大哥你去哪!”
吴煌见陈澈要走,他也跟上,结果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就按住了他的肩膀。
身后传来阴惻惻的声音:
“我的好大儿,你想去哪呢?”
吴煌扭头看见老爸手里的黑漆漆的皮鞋,冷汗直流,訕笑道:“爸,咱待会还要见外人,这样不好吧?”
“不好?老子觉得好得很吶!!”
“啊——!吴乘金你想谋杀你唯一的亲儿子吗?!”
房间內传出吴煌杀猪般的惨叫声。
站在门外的陈澈摇摇头,“自作孽不可活啊~”
等两人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吴乘金一脸的神清气爽,比刮中彩票还高兴。
而吴煌就没那么好运了,齜牙咧嘴,一只手还捂著自己的屁股蛋子。
隔著裤子陈澈都能感觉到吴煌右边的屁股好像肿了一点。
“大哥,说好的兄弟情深呢?”
面对吴煌那幽怨的目光,陈澈选择视而不见,而是问吴乘金。
“吴总你们闽省商会这次参加聚餐的都有谁?”
吴乘金点点头说道:“都是闽省每个地区的领头企业家,泉港渔业的冯九,夏商金融的伊童欣....”
吴乘金接连念了七八个人名,陈澈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不是他不看在眼里,而是...自己完全不认识,甚至没听过。
这都是谁啊!
“吴总你不用说,我就是过去凑数的。”陈澈打断吴乘金的话。
反正吃完饭他就走了,至於他们要聊什么商业上的事就和自己无关了。
“陈技术员你可別这么说啊,其实这次大家过来的主要目標就是你!”
“跟我有什么关係?”陈澈皱了皱眉。
自己是苏氏集团特聘技术员的身份这些老板应该都知道,他们不可能顶著被苏学姐盯上的风险来挖自己。
而他前面所研发的產品明显也和这些人所涉及的行业没什么瓜葛。
那他们找自己作甚?
吴乘金嘿嘿笑道:“等到时候陈技术员你就知道了,不过放心,肯定不是坏事。”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福满万家酒楼的门口。
当门口的安保发现开车的居然是吴乘金时,微微有些吃惊。
不过想著或许是吴乘金老板当久了想要自己开开车换换心情,倒也没太多情绪波动。
可接下来他们就看见了整个仙市最大企业公司的老总居然笑脸相迎跑去开车门。
有大人物来了!
这是他们的第一想法,但看见一个青年从后坐下来的时候,两名守在门口的安保都是呆住。
只是因为陈澈这张辨识度拉满的脸他们太熟悉了,这不正是网上传得正火的陈澈吗?
前些日子还来过他们这里用餐,只是当时陈澈三人戴著口罩,也是三人离开后他们才认出来。
“陈技术员,我们的包厢在三楼。”吴乘金笑著说。
表现那是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其实这些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免得有不长眼的人又得罪陈澈。
陈澈无奈道:“吴总你別这样,我们还是快上去吧。”
他可不想天天给人当猴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