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又看向一旁伺候牌局的春生,“去给我叫辆洋车来。”
跟著,他把那些大洋、细软都包起来,喜滋滋的回家去。
沈先生见状,恨不能气的眼睛都冒火光,但嘴上还得恭维著,“福贵少爷,您再来啊。”
“行,等你们找到大豪客,我再来。”林行健点头道。
等他坐上洋车走后,沈先生忍不住一个耳光,抽在了龙二的脸上。
龙二顿时被打了个趔趄,也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隨后他捂著肿胀的腮帮子,难以置信的问沈先生道,“你打我干嘛?”
“你都干了什么?我们好容易下套,把徐家的產业快贏回来了,你牠玛居然又都输回去了。”沈先生大骂道。
“什么?”龙二这才如梦方醒,“这下怎么办?”
“还有个屁办法,你牠玛给我滚!”沈先生呵斥道。
龙二现在已经身无分文,再没有了利用的价值。
“那戏班得还我啊。”龙二连忙道。
他就算没有了钱,但他终究还是皮影戏班的班主啊。
“玛德,你的戏班这些天吃喝住,你以为不要钱的啊,滚、滚、滚~”沈先生毫不留情的道。
龙二还想再计较几句。
沈先生已经喊出赌坊的伙计,只要他再敢囉嗦,就乱棍打死。
龙二见状,也只能狼狈的离开。
从差点就贏下徐家的產业,落到最后根毛都没剩。如此大的差距,让他一时间都难以接受。
……
林行健抱著一大包大洋、细软,喜滋滋的坐在车上。
之前徐家都快要输没了,不仅大洋输没了,嫁妆、首饰输没了,连田地、屋宅都要输了。
现在好了,全都贏回来了,徐家的家產算是保住了。
据他初步估算,现在手上这些金银细软,再加上百亩良田,以及那座徐家大宅,差不多能值两万大洋。
其实他还是来得晚了。
以前徐家更有钱,只是徐福贵、徐福贵他爹之前输得太多了,三进的大宅子输得只剩一进了。
徐福贵他爹跟他一样,也是个败家子,所以人送外號“徐大混蛋”。徐福贵变成现在这样,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不过总体来说,有这些钱,徐家的日子还是能过的比较舒服的。
只是现在是四五年,虽然打跑了东洋鬼子,但马上又要打內战了。
到时候,兵荒马乱的,难免会出事,林行健也不得不考虑这一层。
正想著,洋车已经拉著他来到家门口。
林行健付了车钱,然后拎著包袱,下了洋车,走进家门。
“少爷您回来啦~”长工长根立刻上前给他见礼,顺便帮他打扫身上的飞尘。
“浑蛋王八羔子,又玩了一晚上。”福贵的爹徐明德正坐在屋檐下喝粥,见到儿子玩了一晚上,天亮才回来,顿时忍不住骂道。
“狗改不了吃屎,你这小王八蛋。你就这么赌吧,徐家那点家底,早晚让你给败光了。你说,你还能干点什么?”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林行健说著,走上前去,把包袱里的东西往桌上一倒,顿时金的、银的撒了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