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几人都拱了拱手,笑容阳光灿烂。
“从今往后,你就和他们一块,加入猎魔小队了。”
面对別人,冰火老人就更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了,张嘴就是直接吩咐。
“什么?我?”
药王谷的微尘听了也很是惊讶,赶忙伸手指著自己,“回稟前辈,晚辈这才刚晋升筑基巔峰没多久……恐怕,恐怕会拖诸位道友的后腿啊。”
“无妨,你只需要负责给他们疗伤就是了。”
冰火老人摆摆手,“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剩下的你们几个回去自己商量吧。”
说完他便身化遁光,从此地消失了。
只剩计缘三人面面相覷,最后只好离开。
……
且说这冰火老人从此地离开后,便来到了另一位金丹真人的住处。
刚一坐下,冰火老人就开始吃了,也不用多说,到了这就是吃吃喝喝。
“怎么样?那小子答应了没?”
天厨真人啃著一根猪大腿,吃的满嘴流油。
“老夫开了口,不答应也得答应。”
冰火老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嗯,那小子最近老是来打老夫的主意,估摸著是想跑了,把他送到外边去溜溜,让他知道外边多凶险,他才愿意老老实实的待在这炼丹坊。”
天厨真人吐出一根骨头,隨意说道。
“怎么你也这么关照他?”
冰火老人吃著小炒鹿肉,好奇问道。
“呵。”
天厨真人讥笑一声,也不知是笑话谁。
“我来之前,多財那老小子让我关照一下他儿子,这也就罢了,他还刻意叮嘱要关照一下无忧岛主。”
“之后玄水师弟也来寻了我,让我护著点无忧岛主。”
“这也就罢了。”
“最后在我快要动身的时候,忘……忘忧师姐,她竟然无声无息的潜入了我的岛屿,我浑然不知,她就出现在了我面前,跟我说,要护著无忧岛主,还说无忧岛主出事就是我出事,你说这是个什么道理?”
天厨真人越说越委屈,最后更是抖著双手说道:
“知道的我是金丹真人,不知道的还要以为我是这无忧岛主的家僕呢。”
冰火老人憋著笑,一边伸手拍了拍他肩上的肥肉。
“不至於不至於哈,不至於的。”
天厨真人摇著头,“忘忧师姐这边我自是了解,多財那边也还行,就当照顾一下家侄,可是玄水师弟……我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关注一位筑基修士,若是金丹弟子也说不过去,毕竟门內的金丹弟子也不在少数。”
冰火老人沉吟道:“你是说,那忘忧真人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你的洞府里边,三阶阵法她都能轻易破开,她是阵师?”
“没听过她会阵法的事情,但她有个弟子……极擅阵法,若说她擅阵法,其实也有可能。”
天厨真人回想著说道。
“他手段的確多,实力也確实强,就是这性子,实在是太谨慎了。”
冰火老人回忆著说道。
“……”
“谨慎是王道。”
计缘看著眼前这几人,由衷的说道。
“我赞成无忧兄的说法,报仇事急,但以我们几人目前的状况和心態,其实並不適合外出。”
柳源配合著说道。
有人想儘快出去猎魔,有人不想,於是最后的决策权便落到了长坤这个队长身上。
在几人的目光下,长坤微微頷首,“报仇肯定是要报的,但我们刚回来,还是先休息一段时间,恢復一下自身状態再说吧。”
听到这话,计缘心中才稍稍放心了些。
如此看来还算好,至少长坤这个队长不是什么鲁莽之人。
他若要是的话,那么放在计缘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了,一是跑路不干了,二是把他换下来,自己当队长。
一念至此,计缘又不经意的扫过了其余六人。
队长长坤,出自剑墟,和柳源早就商山上边的时候就认识了,彼此也算是好友。
灵悦灵瓏这对双胞胎姐妹,出自欢喜宫。
柳源不必说了。
药王谷的微尘,和自己一样,是刚刚加入进来的。
余下的就是御灵门的这莽夫了,名为铁虎,名如其人,而且他所驾驭的那头灵兽,也正是二阶巔峰妖兽,裂地虎。
刚刚一直说要赶紧去给赶尸山的王洛道友报仇的,也就是他。
性子的话,其余几人也都还算谨慎,除了这铁虎。
因而这队伍应该也还算好,所以计缘这个编外人员当得心安理得。
其实他之所以愿意答应冰火老人这事,也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也想趁机出去转转,看看外边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了。
尤其是要把周围的情况摸清楚,若是合適的话,那就直接跑路,先回一趟宗门再说。
若是不合適的话,那也要把情况摸清楚,为自己跑路做好铺垫。
探查清楚了的话,至少不用担心跑路的时候,一头撞进魔窟里边。
而且自己能单干,计缘准备出去之后就化身“仇千海”,顶著魔道身份,现在外边浪几圈再说。
就如今这局势,仇千海出去应当是能如鱼得水。
大不了就开杀嘛。
反正人都是仇千海杀的,跟我这计缘没关係。
於是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计缘也就没再去守过城墙,而是跟其他几个猎魔小队的成员待在一块,彼此熟悉磨合。
现在事先不磨合,等著出了炼丹坊……魔修可不会给你磨合的时间。
先前计缘对他们还不太了解,所以也不知道他们的情况,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他才知道,原来打起架来最鲁莽的竟然是……欢喜宫的那对姐妹。
她俩有著合击之术,外加心意相通,所以一旦和敌人交手,往往都是深入敌营。
纵使在这磨合的时候都是如此,每次交手她俩都是进攻最猛的。
反倒是御灵门的铁虎,打起架来跟他那裂地虎配合著,稳扎稳打,同时他也跟几人都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他说他和王洛私交较好,所以才急著给他报仇,差点让队伍身陷险境。
药王谷的微尘的话,也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而且她也將自身位置摆的很对。
不擅杀伐,是个药师。
所以交手的时候,她都会尽力让自己处在队伍的中间,以免被对方盯上。
余下的队长长坤则是擅长防守剑术,和柳源打起配合来,也是滴水不漏。
至於剩下的计缘,便如同一个局外人一样,在周边游走了,这也正和他的心思,於是在磨合了半个月后,他们这支队伍终於要出城了。
自从上次来到这炼丹坊之后,足足一年的时间了,计缘都没出去过。
一时间他也有些紧张和期待,所以稳妥起见……他將整个家都放进了储物袋,准备隨时搬家跑路。
……
与此同时。
水龙宗,清风岛。
一阵清风吹过,花邀月的身形凭空出现在了孔西凤面前,身形高大的她背负著双手,冷冷淡淡的说道:“考虑的如何了?”
孔西凤看著她,盯了许久,最终忍不住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修为了?”
因为孔西凤发现,她不仅发现不了花邀月是怎么进来的,此时她更是连花邀月是什么修为,都感知不到了。
“比你稍微高那么一点点吧。”
花邀月隨口说道。
孔西凤低下头去,过了好一会,才出声说道:“你当真能让太乙仙宗收下我们?”
“能。”
花邀月隨口说道。
“但我怕是坚持不到抵达荒古大陆了。”孔西凤愈发有些风烛残年的感觉。
“喝过几次不老泉?”
“一次。”
孔西凤带著一丝疑惑,抬起头来,於是便见著花邀月递过来一小小玉壶,里边装著青绿色的流浆。
“喝了,让你再活十年,足够让你带著水龙宗抵达荒古大陆,安定下来了。”
“什……什么?!”
孔西凤看著眼前的这东西,一时间似有些难以置信。
可等著她想到什么的时候,却猛地看向花邀月。
“是……是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