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著乌篷船往下湾村走。
经过这次卖鱼之后,他手上的存款,暴涨到了三十五两。
有了这么多的钱。
以前一些计划上的事情,也能够付诸於行动了。
......
夕阳西下时,江源的乌篷船缓缓驶入下湾里。
在老地方停靠下来后。
他便前往之前嘱託过的船民家里,去寻妹妹。
在一艘艘乌篷船的船板上快速掠过。
还未靠近那户人家。
就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激烈的爭执声。
其中一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耳熟。
正是江源手底下,那四个泼皮小弟中的一人。
好像是叫黑皮来著。
江源心中一紧,这爭执声极大,还伴隨著痛呼声,显然是出了大事。
担忧妹妹的安全。
江源快速转过几条船板,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只见人群围观的乌篷船中,那四名泼皮小弟,正牢牢守在船舱前,不让人进去。
此刻,他们被一群壮汉按在船板上,拳打脚踢著。
黑皮左脸肿得发紫,嘴角渗血却仍梗著脖子嘶吼:“有种等我们江老大回来,弄死你们!”
另外三个泼皮更惨,一人的胳膊以诡异角度弯曲著,一人的裤襠上还留著鞋印,一人直接昏死在渔网堆里。
“都给我滚开!”见到这一幕,江源怒髮衝冠,站在人群外直接一声暴喝。
“江源来了!”
“他回来了,此事估计不能善了!”
“都闪远点,別溅了一身血!”
看热闹的船民嚇了一跳,知道江源不好惹,纷纷躲开,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老大!”黑皮突然瞪大眼睛,“他们欺负小姐!”
话音未落就被一脚踹在肚子上,疼得蜷成虾米。
围著他们的十几名打手齐刷刷转头,看到江源时,却並不像船民们那般惧怕!
“小萍呢?”江源对那些打手的凶狠目光旁若无睹,走到黑皮面前,开口问道。
“小姐在船舱中,並无危险......”黑皮脸皮抽抽道,指著人群中一人,“老大,那马守財趁你不在,竟带人来,想抓小姐!”
“马守財!”江源听到妹妹没事,便放下心来,看向人群,怒道,“先前已经放过你一马,现在还敢来惹我,是想找死吗?”
人群中,马守財看著江源那杀人似的目光,瞬间打了一个激灵,身体往人群里躲了躲,已经被嚇怕了,但不知为何,他居然强撑著道:
“江源,別以为你能在下湾里只手遮天。”
江源眼神轻眯。
杀意凌然。
感觉到一丝违和感。
这马守財被自己教训过后,已经没有胆子招惹自己。
他这番哪里来的勇气。
江源视线飘动,在马守財的身后,发现一个身穿绸缎马褂的胖子,手上盘著佛珠。
绸布......船民们有麻布穿就不错了,可穿不起这种好东西。
怪不得敢跟自己狗叫,原来是搬来救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