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掐诀转身,就要逃命。
“想走?”
林明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瞬移至掌门身前。
只见他周身突然燃起赤红火焰,皮肤下隱约可见金色纹路流转。
“神火锻骨功?!
你是神火宗…………”
掌门话未说完,林明已一拳轰出。
这一记九日坠蕴含的火焰之力,先是摧枯拉朽般击碎数件护身灵器,继而如岩浆般涌入其体內。
“轰!”
伴隨著震天巨响,离火山掌门的肉身在炽热灵力衝击下,瞬间化为飞灰,连元神都未能逃出。
“轰!”
伴隨著一声巨响,离火山掌门的残破尸身重重砸在会客堂的琉璃瓦顶上,將数块灵瓦砸得粉碎。
林明脚踏虚空而立,衣袂飘飘,冷峻的目光扫视四周。
只见数十道顏色各异的遁光从山间各处飞射而来,却在距离他百丈开外就戛然而止,如同被无形的屏障阻挡。
这些离火山的修士们亲眼目睹了掌门陨落的惨状,一个个面无人色。
其中几位筑基初期的长老更是浑身颤抖,手中法器都险些拿捏不稳。
那些炼气期弟子更是嚇得魂不附体,有几个甚至直接瘫软在地。
“逃……快逃啊!”
不知是哪个胆小的弟子率先喊出声来,这句话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筑基修士们纷纷御器飞行,四散奔逃。
炼气弟子们更是乱作一团,有的甚至慌不择路地往悬崖下跳,全靠轻身术才保住性命。
林明负手而立,任由这些修士逃窜。
以他的修为,若要追杀不过举手之劳。
但看这些修士惊慌失措的模样,显然对掌门暗算他的谋划並不知情。
况且,他林明也不是嗜杀之人。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原本人声鼎沸的离火山竟变得鸦雀无声。
那些逃走的修士倒也识趣,没人敢趁机洗劫门派库房。
这让林明颇为满意,毕竟从现在起,离火山的一草一木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就在林明准备查看收穫时,神识忽然扫到山道上还有一个孤零零的身影。
此人一袭青色丹师袍,胸前绣著两朵火焰纹饰,正是离火山唯一的那位二阶初期炼丹师,筑基初期的修为。
“你为何不逃?”
林明饶有兴趣地问道,声音在山间迴荡。
那丹师如梦初醒般左右张望,这才发现同门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他额头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双腿抖如筛糠,结结巴巴道:“稟……稟前辈。
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林明这才注意到,此人不仅声音发颤,连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显然是惊嚇过度,连逃跑都忘记了。
想到日后还需要有人打理山门杂务,他突然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行。”
丹师闻言,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活像一张白纸。
“从今日起,我便是离火山新任门主。”
林明负手而立,衣袍无风自动。
“你就提升为地火堂堂主吧。”
“艾……艾凡渊拜见门主!”
那丹师颤抖著行了一个大礼,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启稟门主,属下……属下本就是地火堂堂主。”
林明眉头微皱,艾凡渊顿时如坠冰窟。
这才想起眼前这位可是连斩三位筑基圆满的煞星,连忙改口:“多……多谢门主提拔!
属下一定鞠躬尽瘁,將地火堂打理得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