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已经在赫伦號侧舷炮的有效射程之內。
对方似乎也有些疑惑这艘华丽的“维多利亚公司”帆船为何表现如此怪异,速度慢了下来。
就是现在!
张万森眼中寒光一闪,心神沉入系统。
“系统,召唤100名长枪手!”
“召唤50名精锐刀盾手!”
“位置赫伦號甲板!”
意念落下的瞬间,赫伦號甲板上凭空出现密密麻麻的身影!
他们迅速迅速找到甲板上的敌人,手起刀落,长枪直刺!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喧譁,只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和洋人护卫的惨叫声。
与此同时,白孔雀號的火枪手也找到自己的位置。
举枪、瞄准!
“放!”
张万森冷喝。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骤然爆响!
白色的硝烟瞬间从白孔雀號左舷瀰漫开来。
如此近的距离,燧发枪的铅弹发挥了可怕的威力。
赫伦號甲板上正准备进行例行问询的水手和炮手们,如同被风吹倒的麦秸,瞬间倒下大片!
惨叫声和惊呼声顿时响成一片。
“敌袭!”
赫伦號上响起悽厉的警报。
但已经太晚了!
“左满舵!贴上去!”
张万森的命令如同磐石,在混乱中清晰无比。
白孔雀號优雅的船身猛地向左倾斜,藉助风势,灵巧地划出一道弧线,直直朝著被打懵的赫伦號撞去!
“炮手就位!瞄准敌舰帆索!”
张万森继续下令。
他不仅要夺船,还要儘量完好地俘获这艘速度不错的快艇!
早已安排在炮位旁的少量系统士兵迅速行动,操纵著白孔雀號侧舷的六磅炮,对准赫伦號的桅杆和帆缆进行了了一轮精准的射击。
轰!轰!
炮弹呼啸而出,虽然没有直接命中船体,但成功地撕裂了赫伦號的部分船帆,打断了数根缆绳,使其机动性大打折扣。
“接舷!”
两艘船体在惯性作用下重重地撞在一起,木屑飞溅。
“杀!”
王响怒吼一声,第一个挥舞著腰刀跃上赫伦號的甲板。
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全部倾泻在这些洋人水手身上。
紧隨其后的,是在白孔雀號上的士兵。
他们如同虎入羊群,沉默而高效地收割著生命。
赫伦號上残余的水手虽然悍勇,但在这些不惧生死、配合默契的系统士兵面前,抵抗迅速土崩瓦解。
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碾压。
从第一轮齐射到接舷战结束,整个过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当赫伦號甲板上最后的抵抗者被砍倒,船长室的门被王响一脚踹开时,里面的荷兰船长甚至还没来得及烧毁机密文件。
他面色惨白地看著涌入的敌人,尤其是那个被簇拥著、面色平静的年轻东方人,嘴唇哆嗦著,最终颓然放下了手中的佩剑。
“清点伤亡,控制船只,收缴所有图纸和文件。”
张万森踏上赫伦號的甲板,脚下黏腻的鲜血並未让他的眉头皱一下。
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远处那艘试图转向逃窜的范德堡號。
肥肉已经到嘴边,岂有放走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