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街道王主任和派出所张工安也赶到了医院。
病房里顿时显得更加拥挤。
王主任首先开口,打著官腔,试图安抚。
“情况我们都了解了,这件事情的兴致极其恶劣,工安同志正在全力侦查,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老易啊,老刘啊,你们三位大爷,要担负起责任,安抚好大茂父母的情绪,院里也要保持稳定,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许大茂家和傻柱这种泥腿子不一样,他家背靠的可是楼半城。
因此王主任对此也多上了几分心。
不然就一个屁民被抢的破事,根本就惊动不到他和张副所长。
话音落下张副工安也附和。
“王主任说得对。现场证据很少,老易,你们再仔细想想,大茂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结怨?”
许母却像是被这话点燃了,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易中海。
他们家本就是因为和三个大爷不对付才,被逼出了四合院。
现如今又发生这种事,许母一下子就炸了。
“易中海!你还想什么想!就是你们!就是你们合伙逼死了高顽爹妈,现在又把他往死里整,才出的这档子事!“
“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的医药费,他的后半辈子,你们一个都別想跑!你们都得负责!不然我直接跟你们同归於尽!”
许母如同疯癲的母兽,挥舞著双手,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愤怒的瞪了许母一眼,刘海中和阎埠贵也面色难看。
王主任和张工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棘手和一丝不耐。
张工安乾咳一声,打断了许母的哭闹。
“这位女同志,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高家的事情已经定性为意外,至於高顽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们要相信工安,相信组织!”
那身皮终归还是有威严的。
许母终归不是贾张氏,瞬明白了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东西。
被眾人这样注视著也有些害怕。
风波,暂时被压了下去。
而且现如今许大茂昏迷,还得等他醒了之后才能知道是谁干的。
或许真的跟高家没关係也不一定。
毕竟许大茂作为放映员,下乡糟蹋的大姑娘小媳妇並不在少数。
说不准就有惹到了哪个愣头青相好,被人家给打了闷棍。
病房里,唯一还感到高兴的就只剩下了傻柱。
以及窗外枯枝上一只双眼血红的硕大乌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