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签—”
话没说完,忒拜突然冲了出去,只留下一脸呆滯的阿伽农。
阿伽农收起文件,追了出去,他倒是要看看那个新手船长到底带回了几箱货物,到时候再趁机羞辱忒拜这个胖子。
“马车夫!”
阿伽农招来一辆马车:“1镑,赶紧去码头!”
“是!”
码头外,忒拜气喘吁吁的扶著墙壁喘气,以他所讲究的绅士和文明礼仪来说,实在是不应该这样粗鲁的奔驰跑。
喘了片刻后,忒拜正要继续,但又犹豫了起来。
如果那个休理斯没有带回来货物呢,那么应该怎么办,自己之后又应该怎么样和阿加农谈判。
“你这懦夫!”
忒拜暗骂自己,將衣服和礼帽简单整理一下,就又恢復成充满文明气息的商会会长,
慢步走进港口。
风帆岛的港口一如往常繁忙,搬运的搬运工们,商討价格的商人们,互相吹嘘的水手们,以及停在码头的几十艘船只。
忒拜戴上单面镜,焦急的在船只里寻找著,很快就找到了希望號的身影。
而在希望號的甲板上,那个令他担忧了几天的休理斯,现在竟然在和一名上身缠满绷带的大个子船员交流。
“噢,我的海神!”
忒拜的脚步僵住了,他知道那个大个子可是希望號上的炮手。
而现在,一名炮手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难道是—
“难道是遭遇了海盗?”阿伽农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语气中带著一丝嘲讽。
“总不可能是完成任务后,太兴奋过头然后摔倒了吧,噢!诸神在上,我的这个笑话可真够冷的!”
听著嘲讽,忒拜捏著镜链的手指有些变形:“確实是一个很冷的笑话,我还有事情处理,回见了。”
说完,忒拜快步走向希望號。
阿伽农轻蔑地注视著,一个新人船长,能够有什么本事呢,可笑忒拜还指望著他。
阿伽农快步跟了上去,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那个新人船长的解释,以及忒拜的求饶了想到这些,阿伽农的脚步变得轻快。
希望號,甲板。
休理斯道:“普达,你去找一下格兰商会的会长,说我们已经回来了。”
“不用了,船长,我已经来了!”
忒拜迅速扫视著眾人的表情,当扫视到几人的臂膀,一愣。
因为几人的右臂都带著黑丝巾,而这意义则是水手们缅怀死去的同伴。
“噢!天啊!”
忒拜连忙扶住栏杆,低声问:“你们是遭遇到了海盗吗?”
休理斯有些奇怪,明明他才刚刚回来,忒拜怎么就出现了,还知道遇见海盗。
但休理斯还是点头,毕竟他等会还要去领赏。
“是的,忒拜先生,我们遭遇了黑珍珠號—”
“黑珍珠號!”
忒拜尖叫一声,瘫倒在栏杆,作为商人,他十分清楚黑珍珠號的凶残。
就在这时,一道嘲讽的声音响起。
“噢!忒拜,这位年轻的船长多么不幸啊,竟然遭遇了黑珍珠號,唉,你应该在出发前带著这位年轻人去教会祈祷的。”
“只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忒拜,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