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从七年前的赫金岛事件后,维多利亚海域的人们都大大的鬆了一口气。
虽然那次事件死伤了一千多名无辜的人们。
但是一来事件不是发生在他们的岛上,和他们並无什么关係;二来举烛人的势力被大大打击了,甚至听说连他们的大祭司都被消灭了。
至於那些逃跑的,残存的举烛人。
《维多利亚日报》曾对此一事情进行过街头採访与调查。
有73%的人认为举烛人会再次发动一次暴动,22的人认为不会,5%的人回答不知道。
不过在下一个问题:举烛人下一次的暴动烈度会强於还是弱於赫金岛事件。
89%的人认为会弱於,9%的认为会强於,2%的人不知道。
至於第三个问题:举烛人下一次的暴动事件会被提前发现並消灭吗?
77%的人认为会,21%的人认为不会,2%的人不知道。
总之,《维多利亚日报》最终认为
“不得不说,在这一次的事件(即赫金岛事件)中,举烛人造成了相当恐怖的伤害以及相当恶劣的影响,但他们的阴谋最终还是被挫败了,实力也大受打击,只剩下了几只小老鼠灰溜溜的,夹著尾巴逃跑了,不排除日后这几只小老鼠会再爬出来吱吱几声,但不管怎么说,也不会造成什么大的影响了,而且他们的下一次出现就会是灭亡之日!”
(以上为泰埃高大先生点评)
“这个泰埃高大真是有够蠢的。”从袖口探出脑袋的晶晶点评道。
“是啊,应该让他过来打的。”
休理斯把这份几年前的报纸扔回报箱內,看了眼怀表。
现在是晚上7点39分。
从他被弗兰奇派来的警员喊来,在7点15分来到风帆岛的总警局后,时间已经过去了24分钟。
风帆岛的守军和警督们一直在开会。
在休理斯看来,这种危急时刻更应该快,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开会上。
如果不是负责接待的警员递过来了两杯咖啡和几张报纸让他消磨了下时间,他的心情肯定不太好。
“你好,请问你是休理斯船长吗?”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休理斯扭头。
来人约莫四十岁,深棕捲髮,下頜胡茬,眼角刻著海风犁出的深纹。
身著藏青粗布航海外套,铜扣磨得发亮,领口別著褪色的海图残角,腰间掛著手枪与短刀,右手无名指戴著一枚泛黑戒指。
休理斯当即判断:这是一名实战经验丰富的船长。
“我是休理斯。”
休理斯承认道:“请问你是?”
“那就好,有休理斯船长你在,我多少也放心了些。”
男人笑著,露出门牙:“我是铁烟號的船长伦纳德。”
“刚才弗兰奇警长来通知我这事时,我还挺慌张的,因为有十几名探索船长跟著斯坦教出海了,不过看在还有其他船长在后,我就安心不少。”
休理斯听著,这个素未谋面的伦纳德船长似乎有些紧张。
“抱歉,休理斯船长,我有些紧张了。”
伦纳德笑著抽出一张手巾擦著脸。
“你是风帆岛人吗?”休理斯问道。
“是的,我是风帆岛人,这里就是我的家乡。”
伦纳德放回手巾:“除了第一次探岛,多少年了,我还没有这么紧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