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这个给他餵下去。”
安凤轻皱眉头。“嗯?这是什么?”
林妹妹跟刘金花也是一脸不解。
“给大茂长记性的。”李大炮把东西递给刘金花。
刘金花也没多想,接过东西就跑了过去。
许大茂正跟贾贵閒聊,完全没注意到即將大祸临头。
“贾哥,你以后…”
话没说完,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辣椒被塞进嘴里。
“大茂,我让你管不住嘴。”刘金花大声呵斥。
许大茂扭头看向一大妈,还没反应过来。
他感觉嘴里的东西甜丝丝的,下意识地咂摸了咂摸。
下一秒,他的脸“唰”地成了猴子腚。
“啊…一大妈你…咳咳咳…”
此刻,他的舌头就跟针扎了似的,火辣辣的疼。
而且,这股辣度从口腔顺著喉管往下钻,五臟六腑都像被点燃的柴火堆,烧得他浑身发麻。
“啊…辣…”他狠狠挠著发麻的头皮,嗓子沙哑地大喊,恨不得一头撞死过去。
额头上的汗珠子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滚,眼睛、鼻子、嘴巴里的黏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五官拼命地往中间挤。
这惨状,把眾人都嚇傻了。
刘海中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大声质问自己老婆。“孩他妈,你给他吃了啥?
这要是有个好歹,可咋整?”
刘金花嚇得脸色煞白,舌头打了十八个结。
“老…老刘,咱…要不是说好了,大茂再嘴碎,就…就给他餵辣椒吗?
我…这是拿著李…李书记给的辣…”
傻柱对这场面很熟悉,当初他跟聋老太、易中海差点被魔鬼椒给折腾死。
现在冷不丁见到许大茂被折磨,他的嘴跟后门,感觉火辣辣的疼。
秦淮如眼神躲闪,紧紧靠在他身上,声音发怯:“傻柱,许大茂他…”
何雨水轻轻拽了拽她袖子,声音发颤:“嫂子,那辣椒要不了人命,就是得受很大罪。”
“大茂,你忍住,等会儿就…就没事了。”刘金花扯著大嗓门,给自己壮胆。“你可別…別怨大妈。
我…我也没想到,李书记给的辣椒,有这么厉害…”
许大茂现在就跟抄了狗似的,哭都不知道咋哭。
他狠狠抽了自己俩大比兜,朝著水龙头就冲了上去。
傻柱有些不忍,大声提醒道:“许大茂,喝凉水不管用。”
他看人家不信,一脸没辙。“真的,小爷以前啥样你不是见过吗?
你灌凉水越多,嘴里越辣。”
水龙头“哗哗”地出水,许大茂刚用手捧到嘴边,顿住了。
他想起来了,傻柱没骗自己。
“咋整?这踏马可咋整啊?辣死人了!”
他哭丧著脸,扭头看向李大炮,拔起腿就跑了过去。
“炮哥,炮哥救我,太难受了。”嗓子很沙哑。
李大炮站起身,挡在安凤身前,不想那张眼泪鼻涕糊满的脸脏了媳妇的眼。
“我也没招儿,受著吧,忍过去就好了。”
“啊,炮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许大茂“噗通”一声跪下,就跟被狗爬了一样。“救救…咳咳咳,救救我…”
“大炮,真没法子吗?”安凤好奇地探出小脑瓜。
“姐姐,我…我害怕。”林妹妹躲在她背后,嚇得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