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今晚被人爬了,心里正是难受的时候。
他这个前夫,要不要去安慰安慰人家。
可一想到何大清扶著磨盘的画面,他的火气又蹭蹭往上涨。
“回头再说吧。”他嘆了口气,拖著脚镣“哗啦哗啦”地回了屋。
“雨水,你恨不恨田大妈?”傻柱打破二人平静。
何雨水抽泣著,轻轻摇了摇头。
“哥,我不恨!我恨咱爸,恨易中海!”
“傻柱,雨水。”秦淮如抱著何淮,从家里走出来。
这个当儿媳妇的,心里有一丝窃喜。
公公即將吃花生米,家里这三间正房就是傻柱的了。
等到雨水出嫁,加上她那两间耳房,一共是6间房。
双职工家庭加6间房。
这样的条件,想想也激动。
“事儿都已经发生了,咱也没办法!”她小声安慰兄妹俩,“咱爸犯的错,太大了。
我现在就希望咱们一家人好好的,不要再出什么事了。”
说著,她把大儿子递到傻柱怀里,接过他那件埋汰的汗衫。
“你俩早点休息,明儿咱请假去送送咱爸。
行吗?”
傻柱强挤出一丝苦笑,低头看向熟睡的何淮。“唉…”
何雨水看向秦淮如,小声道:“嫂子,我想去看看田大妈。”
秦淮如轻轻摇了摇头。
“雨水,现在不合適。
等过些日子,缓一缓,我陪你去…行吗?”
“雨水,听秦姐的。”傻柱妇唱夫隨。
何雨水怯生生地瞅了眼俩人,最终低下头,没再坚持,一步三回头地挪回了东厢房。
晚上11点。
田淑兰躺在床上,两眼无神地盯著房顶。
屋里黑乎乎的,除了外面的虫鸣再无其他声音。
想到自己没了清白,她的心里就是一阵绞痛。
她怎么也没想到,何大清竟然会给她下药、强昆。
“老天爷,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眼泪再次决堤,顺著眼角流到枕头上。
“以后,我还有啥脸见傻柱、雨水。
是我害他们成了没爹的孩子!
我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陷入了魔怔,脑子一团乱麻。
也不知过了多久,田淑兰从床上坐起。
她摸著黑,把床单慢慢搓成布绳。
然后,她走到熟悉的位置,扶著墙、踩著凳子,精准地找到房樑上那个熟悉的、凸出的木楔。
“也许,我就不该活著…”
田淑兰喃喃著,又把布绳打了个死结。
她回顾著自己的一生,发现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遭罪”。
“人间太苦,下辈子…不来了。”
她把头伸进扣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很奇怪,她现在没有感到一丝恐惧,反而觉得有些解脱。
“对啊,我还是死了的好…”
窗外,似乎有脚步声响起。
可现在,田淑兰却没听到。
“砰…”
凳子被踢倒,重重砸在地上。
下一秒,她的身体悬在半空。
木楔下的布绳死死勒著女人的脖子,变得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