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院里,“唧唧”的虫鸣声响个不停。
凉亭下的池塘,时不时传来“归呱归呱”的青蛙叫。
“最近生意怎么样?”四人坐在石桌旁,李大炮拿起茶壶,准备给几人倒茶。
蔡全无急忙站起身,近乎抢得夺过去。“李书记,我来,我来。”
这傢伙心眼子不是一般的多。
他先给安凤斟七分满,再给李大炮,最后是徐慧珍跟自己。
徐慧珍笑得很实在,没有半点儿扭捏。
“李书记,劳您掛念,我那买卖还行。
这不,去年又办了小食堂跟扫盲班,全无还当起了扫盲教师。
现在啊,我是私方经理,全无是公方经理。
日子啊,越过越有奔头。”
蔡全无弓著腰,双手夹在双腿间,笑里带著感激。
“这一切,多亏了您李书记。
要不是您赶走范金友,店里还不知道是啥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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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鼓足勇气,抬起头,语气羡慕。
“今儿上午,我从牛栏山拉酒路过鼓楼。
听街坊们说,要不是您,家里的锅碗瓢盆都被收走了。
他们称您是活菩萨。
有时候我就想啊,要不我跟慧珍也搬到这来。
可我一打听,您猜怎么著?满了。
整个鼓楼街道,连一间倒座房、杂物房都腾不出来。
唉…”
两口子上来打开了话匣子,根本没给李大炮俩人说话的机会。
等到李大炮茶杯空了,蔡全无又赶忙站起身帮著添水。
“李书记,您见笑。
也不知道咋了,今儿一见到您,话就多了起来。”
安凤认真打量著身材魁梧的汉子,语气诚恳。
“蔡同志,没想到您还是这么有学识的人。
老板娘能嫁给您啊,可真是好福气。”
徐慧珍听了,越发显得实在,故意板起脸说道:“安姑娘,您这话啊,可真是扎我的心。”
她轻轻推了推自己男人,娇嗔道:“全无,你说,你心里是不是也这么想的?”
蔡全无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立马赔不是。
“怎么会呢,有你在,我心里就踏实。没你,我这心里就空了。
你就是拿鞭子抽我,我也不走。”
李大炮扯了扯嘴角。
“看著挺老实一汉子,闹了半天还是耗子啃茶壶,满嘴都是词。”
“哈哈哈哈…”笑声欢快地响起。
前院。
閆埠贵看著桌上的东西,心里七上八下。
傻柱说的那个法子,就像猫爪子,挠得他心里直痒痒。
“百年汾酒,真想尝一尝啊。”他嘴里嘀咕著,心一横,开干。
閆埠贵找了茶缸子,把自己那瓶没兑水的二锅头倒了二两,又加上酱油、老陈醋、白糖,混在一起搅了搅,放在炉子上加热。
看著黑乎乎的液体,他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儿。
可一寻思傻柱那看起来很认真的模样,他又耐心地等了下去。
很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冒了出来。
閆埠贵凑近闻了闻,眼睛顿时亮了。
“誒,还別说,闻起来还真有股醇香味。”
可很快,这傢伙笑不出来了。
茶缸子里的液体烧开以后,一股臭脚丫子混杂著酸辣的气味冒了出来。
“咳咳咳…”閆埠贵被呛得眼泪直流,差点儿把肺咳出来。
“傻柱,你个…咳咳咳…你个小人,没…没你这么糟践人的。”
他家里正好开著窗户,气味慢慢飘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