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花耷拉下脸,冷哼一声,退到一边生闷气。
“我们当时去了以后,二话不说,直接把那死老婆子扒光,扔进了雪窝子。
她大儿子一家还想动手,又让我们16个人用棍子一顿揍。
最后,她们要报警,我们直接报了您的名號。
结果,您猜怎么著…”胖娘们还打起哑谜。
“怎么著?”娄小娥忍不住,当了回捧哏。
“那一家子差点儿嚇尿,当场卷了铺盖,麻溜地滚蛋。”
李大炮有点儿头大,毕竟人家可是喊出过“先斩后奏,李处长特许。”,自己当时还奖励人家五块钱。
这大旗扯得,服!
“行了,乾的不错。”他发出表扬,话锋却一转。“眼下你也怀了孕,街管小队就暂时停一下。”从兜里掏出16张“红五圆”,递给刘金花。“等会你把钱发下去,咱们两不拖欠。”
“誒誒誒,好。”刘金花笑著接过去。
其他街管小队成员虽然不情愿,却不敢表现在脸上。
没辙,胆儿小,不敢招惹人家。
“大炮。”安凤抱著肚儿,从拱门慢步走出。“你们这是…”
“嫂子,我们在竞选管事大爷。”许大茂腆著脸,抢先解释。
李大炮快步跑过去,把她扶到石凳那坐下,语气带著浓浓的关怀。
“大晚上,你咋出来了?万一磕著咋整?”
安凤甜甜一笑,露出小虎牙,小声嘀咕:“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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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炮直接妥协,扒开一块大白兔塞媳妇嘴里。
“那你在这坐著,等会儿咱就回家。”
“嗯嗯。”安凤幸福的点点头。
两口子当眾撒狗粮,眾人还得装出一副笑脸。
踏马的,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行了,那咱们就开始。”李大炮左手下压,示意他们安静。
“从左到右,按顺序,一个个上来发表拉票讲话。
傻柱,来,从你开始。”
傻厨子有点儿不好意思,秦淮如轻轻推了他一把。“傻柱,赶紧的,精神点儿。”
“傻哥加油。”何雨水小声打气。
院里人瞅他忽然蔫了的样,忍不住起鬨架秧子。
“傻柱,你行不行啊?”
“你们快看他的腿,咋还打哆嗦呢?”
“来来来,何管事,没事儿走两步…”
许大茂撇撇嘴,直接上嘲讽。
“傻柱,没那个金刚钻。就別揽那个瓷器活。
瞧你那德行,真给四九城爷们丟人。”
傻柱急眼了,朝著许大茂他们就是一顿喷。
“笑…笑什么笑?
小爷这是激动的,一边儿玩去。”
说著,他走到李大炮旁边,面朝大海…哦不,面朝院里人,准备开始发言。
可不知咋的,看到眼前扎堆的一百多口子人,他越来越紧张。
“誒,奇了怪了,这咋回事?”
院里人目光齐刷刷聚到傻厨子身上,等著看笑话。
“那个…那个街坊四邻、叔叔大爷、大…妈大婶们,我是…”
他眼神乱飘,正好瞅见许大茂——斜瞅他一眼,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最后还竖起小拇指。
现在没有竖中指这个习惯,刚才这一套动作就是把人往死了得罪。
傻柱急眼了,大声嚷嚷:“许大茂,我…”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朝著李大炮说道:“炮哥,你看傻柱,他连自己名字都说错,压根儿就不是那块儿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