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宗,山门前。
血雾翻滚。
巨大的血色光幕笼罩著整个宗门,上面流转著令人心悸的符文。
自从宗主下令封山,这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两个守门弟子正百无聊赖地靠在石柱上閒聊。
“哎,你说宗主这次能不能把那个六宗主王老吉带回来?”
“肯定能啊!宗主都亲自去了!我听说那六宗主王老吉是个猛人,等他回来,我想拜到他门下!”
正说著。
远处大摇大摆走来一个人。
穿著一身骚包的粉色长袍,肩膀上扛著一只猫,走路一步三摇,鼻孔朝天。
“开门!开门!快开门!”
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尖细,囂张。
透著一股子“上面有人”的傲慢。
两个守门弟子一愣。
“站住!”
其中一个比较谨慎的弟子横起长枪,喝道:“护宗大阵已开,任何人不得出入!你是哪个峰的?”
孟德昆停下脚步,翻了个白眼,把肩膀上的白猫往上託了托。
“瞎了你的狗眼!”
“连我都认不出来?”
右边那个圆滑点的守卫,盯著孟德昆看了半天,突然脸色一变。
“你……你是小王吧?”
“哦不,你是宗主的贴身侍从,小王哥?”
孟德昆冷哼一声:
“算你还有点眼力劲!”
“既然认出来了,还愣著干什么?这是我的身份令牌!赶紧把阵法打开!”
说完。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血色的玉牌,隨手扔了过去。
谨慎守卫接过令牌。
反覆检查。
气息没错。
材质没错。
確实是核心弟子的令牌。
但是……
“不对啊。”
谨慎守卫狐疑地打量著孟德昆,“小王哥,我记得……你不是死了吗?”
“而且……我听说您的魂灯都灭了啊!”
圆滑弟子也反应过来:“是啊!我也听说了!大家都说您死在外面了!被一个叫东方树爷的给杀了”
魂灯灭了,那就是死透了。
一个死人,怎么可能拿著令牌回来叫门?
孟德昆早就料到这一出。
他翻了个白眼,兰花指一点,唾沫星子喷在光幕上:
“呸!晦气!谁说我死了?”
“那是本大人的肉身毁了!”
孟德昆双手叉腰,一脸傲娇:
“你们也不想想,宗主有多疼我?他能眼睁睁看著我死?”
“就在刚刚!在铁嘴鸡部落!宗主不惜耗费十二年修为,用了传说中的天材地宝——九转金莲藕,给我重塑了肉身!”
“我现在復活了!懂不懂?!”
“莲……莲藕?”
两个守卫面面相覷。
谨慎弟子还是有点不信:“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用莲藕造身体。小王大人,您稍等一下,事关重大,我去请今日轮值的长老来看看……”
“看你大爷!”
孟德昆突然暴怒。
他猛地凑近光幕,那张涂满脂粉的脸几乎贴在守卫脸上,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火气:
“你敢怀疑宗主的手段?”
“行!你去叫长老!”
“但我告诉你,老子刚復活,这具莲藕身体……火气大得很!”
“正愁没地方泻火呢!”
孟德昆舔了舔嘴唇,眼神在两个守卫皮鼓上扫来扫去,阴惻惻地说道:
“等一会长老来了检测没问题,把我放进去。”
“我就跟宗主说,是你们两个故意刁难我!”
“到时候……嘿嘿嘿。”
“我就把你们两个带回我的房间,好好……办了你们!”
“让你们知道知道,莲藕到底有多硬!”
臥槽!
两个守卫只觉得菊花一紧,浑身汗毛倒竖,同时捂紧了皮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