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子羡握得很稳。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拇指恰好扣在她腕骨內侧,能感觉到脉搏剧烈的跳动。
“別动。”他低声说。
他做了一件让边枝枝大脑彻底宕机的事。
他低下头,牵起她的手,把她的手背转向自己,在那些烫伤红痕的上方,轻轻落下一吻。
不是吻在烫伤处。
而是吻在她手背的骨节上,一个近乎虔诚又充满占有欲的位置。
唇瓣的温热触感传来,停留的时间不长,大概只有两秒。
但对边枝枝来说,却像过了好久。
她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从手背到脊椎再到头皮,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
“少爷!请您放开!”
她终於反应过来,用力想抽回手,声音里带著惊恐。
魏子羡没有放。
相反,他握得更紧,五指顺势滑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意味的姿势。
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指节紧密相贴,脉搏在相贴的皮肤下共振。
“你……”边枝枝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放开我!”
她试著用力,但魏子羡的手像铁钳。
“小心。”魏子羡忽然说。
边枝枝这才发现自己站位的尷尬。
她背靠书架,他站在外侧。
如果她用力挣扎,他只要稍一后退,就会撞上书架凸出的木质尖角。
那个角度,正好对著他的后腰。
她不能让魏子羡受伤。
这是她作为疗愈师的责任,患者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也是她心里那点该死的无法彻底割捨的在意。
她不想看到他疼,哪怕他现在正在做过分的事。
所以她不能挣扎。
至少不能用力挣扎。
魏子羡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他看著她眼中闪过的挣扎和妥协,唇角勾了一下,一个得逞的笑容。
他稍稍后退了半步,给了她一点呼吸的空间,但十指相扣的手,依然紧紧握著,甚至握得更紧了些。
然后他开始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
一下,又一下。
顺著骨节的轮廓,从食指根部到小指,有节奏地摩擦。
动作曖昧得让边枝枝浑身发麻,鸡皮疙瘩从手臂一路蔓延到颈后。
“少爷,”边枝枝的声音带著恳求,也带著最后一点试图维持的尊严。
“你到底……想要怎样?”
这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卸下所有偽装,用真实的疲惫和无力感问他。
她失控了,打碎了杯子,现在又被他这样对待。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魏子羡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的视线缓缓移动,像在仔细描摹一幅画。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那眼神太直白了,像在用目光亲吻她。
边枝枝感到一阵窒息。
“少爷……”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更弱了。
魏子羡开口,声音低沉,带著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我要你亲我。”
边枝枝睁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什么?”
魏子羡向前倾身,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重复:“我、要、你、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