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此次招惹合欢派,怕是还要继续扩张。
青云有这等助力,未来將会有绝强的优势和助力。
“你就嘴硬吧,心里羡慕天云师兄得紧。”苏茹翻了个白眼。
左道这样的人,更適合生在通天峰。
田不易顿时垮了脸,“他到底哪里来的这般运气。”
“大仁也不差,內秀於心,以后的成就不会低於你。”苏茹嘆息一声,小声安抚。
田不易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隨即,火气又长,“这些疲懒货色!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比下去了!”
“几十岁的人了!还不知道上进!回去定要好好管教!”
苏茹抿嘴偷笑,看著田不易那气恼的样子,笑著摇头。
陆雪琪脸色凝重,冷若冰霜,没说话,只是把天琊剑往前递了递,直指他咽喉,
左道微微勾起嘴角,“陆师叔,你最想得到师父的认同和肯定。”
“最怕她对你失望,然后拋下你,对不对?高冷的人,要么是极度高傲,要么是极度自卑。”
“你是那种?”
“胡言乱语!”陆雪琪满脸阴寒,手中的天琊剑抵住左道脖颈。
剑锋划出一道浅显的血痕,顺著左道肌肤滑落。
左道脸上笑的有些冷。
【美人是稀有资源,可也是最毒的蛇。你可以把她们当做调味剂,决不能把她当做必需品。】
这是他前世的一个学长说的,从无错漏。
“师父说你是旁门左道!真是不差!”陆雪琪横眉冷对,满脸的怒色。
左道笑了笑並不在意,“文敏她最想要的是自身价值体现,而不是成为谁的妻子。”
“如我所猜不错,她在小竹峰失利,就已经想著嫁入大竹峰了。”
陆雪琪稍稍皱眉,心中恼怒至极,转头去看师姐文敏,却见她淡淡点头,並不否认。
顿时,陆雪琪心中好似裂开了一道口子,“你胡说!”
“邪魔外道!哪来的这些歪理?!”
左道笑著往后一靠,双手撑在石头上,“陆师叔,你这就不如文师伯坦荡了啊。”
陆雪琪冷著一张脸,手都不自觉的颤抖,左道好似真的应了他的名字一般。
旁门左道!
他好似像师姐们说的那些,魔教妖人,手段千奇百怪,专往人最弱的地方打。
可心中又满是复杂,他做的事,有种让人仰望的感觉。
左道再无言语,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他绝不会开口。
两相对峙,陆雪琪好似较劲儿似的,也要看穿左道的內心。
“陆师叔……你这好胜心太强了吧。”隨即,左道发现陆雪琪的情绪有些不对。
心中咯噔一下,这丫头情绪有些不太对劲,为了防止意外,轻轻移开剑锋。
陆雪琪一转剑身,险些將左道手指削掉,眼中似是愤怒,又好似含泪……
左道仔细瞧了瞧,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哪个……陆师叔,其实……呃……我们还可以谈谈的。”
【小姑娘承受能力有些弱……】
左道有些懊悔,真给人玩儿坏了,小竹峰的还不要了他的命。
眼见陆雪琪在崩溃边缘了,他只能无助看向从林。
丛林中,田不易冷哼一声,“她就会做这些没用的比较!误人子弟!”
苏茹无奈嘆息,“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师姐了,就是个要强的人,只是没想到,雪琪也这么像她。”
田不易扫了一眼文敏,见她丝毫不著急,有些恼了。
“还不快去!真让这小子乱了她心境,你怎么跟水月交代!”
文敏款款一礼,“田师叔,苏师叔,弟子觉得这对师妹来说,是好事。”
几人没再说话,静静等著。
左道可等不了,他的伤口还在流血呢。
“文师伯!你再看戏,我就死个球的了!!”
文敏这才从林中走出来,丟给他一个竹盒。
“田师叔给的,你倒是会钻营。”
左道打开竹盒,里面是一颗橙黄丹药,鸽子蛋大小,跟黄蜡石似的。
淡淡的药香味儿,有些像是奶酪。
一口吞下,化开药力,顿时有种炙热的感觉,涌遍四肢百骸。
清除掉紫芒刃的刀毒,使其隨著血液流出,左道匆忙用衣服乾净的地方接住。
剩余力量,却跟著左道功法自动运转,滋养经络和骨骼根基。
“好东西呀!!”
“那是自然,大黄丹可是闻名已久。”
文敏撩了下耳边的髮丝,笑道,“那合欢派是怎么回事?”
左道无奈摊手,“他们都追来河阳了,我不先下手,还等著他们来杀我全家吗?”
“至於上通天峰后山的那人,全是巧合,我本来想著上报师门来著。”
文敏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丛林,“师叔,事情已经明了,是否要稟报掌门师伯?”
话音落下,林间走出一个道人,又矮又胖,却是一身威严。
背著手扫了他们一眼,转身御剑离去,隨即,天空想起滚滚声音。
“押回通天峰受审。”
文敏立刻抱拳行礼,“诺!”
与陆雪琪二人,一左一右,押送左道上通天峰。
等离著眾人远了,文敏才问了一句,“金楼为何不肯全交出来?”
左道翻了个白眼,“没法交啊,这其中很多不能放在明面上讲的,青云也做不来。”
文敏一时惊愕,“不能讲?做不来?”
“不然呢?饱暖思淫慾,饥寒起盗心。人性如此,再大的世家,再高的修为也……”
左道话音一顿,有些诧异的看著文敏,“你不也是世家出身吗,这些腌臢事儿该知道才对。”
文敏脸色一红,“我自小就被师父抱上山了。”
左道翻了个白眼,她这个『自小』有水分,否则也不至於是这种尷尬的境地。
“再者,我能將手探入魔教地界,那你猜……会不会有魔教中人,也把手伸进了青云山?”
“我爹娘都在山上,真让人知晓了金楼威力,指不定哪天我们就被灭口了,我还敢交吗?”
让苍鬆了解到金楼真正的威力,他们一家三口绝对活不了。
他一个玉清四层的菜鸟,和一个上清八层的顶尖大牛,谁更值得信任?
就是证据確凿,又如何?只要苍松不叛教,那也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我的事儿,还请文师伯帮忙遮掩一下,不要告诉我爹娘了。”
文敏一时语塞,才应下,“好。”
把左道押进牢狱中,嘱咐看守牢狱的弟子给予照顾,这才离去。
左道也趁著这么个功夫,赶紧炼化身体中的药力,修復伤势。
临近深夜,伤势好了七七八八,左道开始研究那紫芒刃的寒毒。
“同样都是寒气,为毛人家的这么厉害?!”
玄冰决其实也不错,它的侵染能力,远远不如紫芒刃。
“哐啷!”
有铁链声响起,左道抬头去看,牢狱大门口一片漆黑,几缕夜色寒气透了过来。
左道心里咯噔一声,【不会真有人来灭口吧?!】
不多时,烛火下出现一个人,左道瞳孔猛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