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用拐杖指了指张所长的胸口,也不管对方是所长还是局长:
“要把我大孙子带走?”
“你有那个胆子吗?”
张所长眉头一皱。
他虽然不认识这老太太,但看这架势,隱约觉得这老人家身份不一般。
这四九城里,臥虎藏龙,指不定哪个胡同里就住著什么大人物的家眷。
“老人家,我们这是在执行公务。”
张所长儘量放缓了语气,但也保持著威严:
“何雨柱涉嫌投毒谋杀国家专家,这是重案,必须带走调查。请您不要妨碍公务。”
“我呸!”
聋老太太一口唾沫就啐在了地上:
“什么投毒?什么谋杀?”
“我是这院里的老祖宗!我是五保户!我是烈属!”
老太太把拐杖顿得咚咚响,声音提高八度:
“当年小鬼子进城的时候,老婆子我给红军送过草鞋!给游击队纳过鞋底!”
“我这双眼看人最准!”
“我这大孙子虽然浑了点,嘴臭了点,但他胆子比耗子还小!让他杀鸡他都不敢,他还敢杀人?”
“还给那个什么专家下毒?”
“我看就是有人想陷害他!想欺负我们这大院里没人了是吧?!”
说著,老太太手里的拐杖猛地一挥。
“啪!”
直接打在了旁边看热闹的许大茂腿上。
“哎哟!”许大茂疼得一蹦三尺高。
“肯定是你这个坏种!”
老太太指著许大茂大骂:
“肯定是你嫉妒傻柱,在这儿造谣生事!我看该抓的人是你!”
许大茂捂著腿,委屈得不行:
“老太太!您讲不讲理啊!那毒药就在地上撒著呢!警察同志都看见了!”
“就是!”刘海中也在旁边帮腔,“老太太,这可是政治问题!您可不能倚老卖老包庇坏人啊!”
“我包庇?”
老太太冷笑一声,那股子胡搅蛮缠的劲儿上来了。
她直接往张所长面前一横,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挡住了去路:
“今儿个老婆子就把话撂这儿了!”
“要想把人带走,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要逼死我这个给国家流过血的老太婆!”
这一下。
张所长难办了。
是真的难办。
这年头,对於烈属和五保户,那是必须尊重的。
这要是真因为抓人把这老太太气出个好歹来,那舆论压力能把他压死。
“所长……这……”旁边的民警也为难了。
张所长深吸一口气,看著在那儿撒泼打滚的老太太,又看了看还在喊冤的傻柱。
他知道,今天这人要是这么强行带走,怕是得闹出大乱子。
“老太太,您说他是冤枉的。”
张所长沉声道:
“但证据就在那儿摆著。那包白色粉末就是他正往水缸里倒的东西。这深更半夜的,不是毒药是什么?”
“那就验!”
老太太虽然不懂科学,但她懂傻柱。
她知道傻柱那个怂包绝对不敢用砒霜。
她从地上爬起来,用拐杖指著那一地白粉:
“你们不是说那是毒药吗?”
“现在就验!当著我们大院老少爷们的面验!”
“要真是毒药,老婆子我一头撞死在这儿,绝不给国家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