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踩著我的肩膀上去的!你竟然独吞功劳!你个白眼狼!你不得好死!”
刘海中终於破防了。
他没想到,这许大茂竟然真的这么坏,这么绝!
把所有的好处都占了,却连口汤都不给他喝!
面对刘海中的怒骂,许大茂不但不生气,反而脸色一冷,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老东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许大茂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却透著一股子威胁:
“什么叫我踩著你上去的?”
“那晚是你自己非要跳出来截胡!非要跟我抢功劳!”
“要不是你大吼大叫,差点把傻柱给嚇跑了,这案子早就让我一个人办得漂漂亮亮了!”
“你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李主任说了,你这种人,思想觉悟低,只配扫大街!”
“我能官復原职,那是我的本事!那是我的造化!”
说到这,许大茂重新跨上自行车,居高临下地看著气得快要晕过去的刘海中:
“二大爷,我劝您一句。”
“以后在院里,把那双爪子放亮一点。”
“现在的许大茂,已经不是那个跟您一起受罚的许大茂了。”
“我是宣传科的干事!是李主任的人!是洛工的……喉舌!”
“您要想这把老骨头还能安稳退休,就给我老实点!”
“回见吧您吶!”
说完,许大茂猛地一蹬脚踏板。
“叮铃铃——”
一串清脆而得意的车铃声响起。
许大茂骑著车,像是一只骄傲的大公鸡,扬长而去,只留给刘海中一屁股的尾气和灰尘。
“许大茂!我……我……”
刘海中站在寒风中,看著许大茂远去的背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珠子都要瞪出血来了。
那种被人利用完像垃圾一样扔掉的屈辱感,让他几乎发狂。
“哐当!”
刘海中猛地捡起地上的大扫把,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把扫把头都给砸断了。
“畜生!都是畜生!”
“我恨啊!我恨啊!”
他恨许大茂的背信弃义。
但他更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蠢,为什么要相信许大茂这个小人。
更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那个魄力,为什么不敢在第一时间就去找李主任送礼!
要是那两瓶酒是他送去的……
要是那个去匯报的人是他……
现在骑著车去坐办公室的人,就是他刘海中了啊!
“哎哟……我的肝啊……”
刘海中捂著右边的肋骨,疼得直不起腰来。
这是真气出病来了。
路过的工人们看著这个曾经威风凛凛的七级工,此刻像个疯子一样在路边砸扫把、骂大街,一个个都露出了看笑话的表情。
“嘖嘖,这刘师傅是扫地扫疯了吧?”
“该!让他以前总摆谱!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而在不远处的行政楼上。
李主任站在窗前,看著下面发生的这一幕闹剧,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狗咬狗,一嘴毛。”
“看来这许大茂,还真是一条好用的恶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