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別说升官发財了。
李主任为了自保,为了切割关係,第一个要拿来祭旗的,绝对就是他许大茂!
想到这里,许大茂只觉得脖颈子后面嗖嗖冒凉风,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掛上牌子游街示眾的惨状。
“大茂!你说句话啊!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刘海中见许大茂发愣,急得直晃他胳膊,“我刚才可是藉口找李主任才溜出来的,现在全院都看著我呢,我要是不拿个章程出来,我这纠察队长也別干了!”
许大茂被晃得回过神来。
他毕竟是个坏种,脑子转得比刘海中快多了。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分析局势。
“二大爷,你刚才说……秦淮茹和贾张氏在院里闹腾?”
许大茂眯著眼睛,突然问道:
“那她们……报警了吗?找保卫科了吗?”
刘海中一愣,仔细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
“没有!她们就是在那儿哭,在那儿骂,让大傢伙儿评理,还让我抓人,倒是没听见说要报警。”
“啪!”
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这就对了!”
“最毒妇人心啊!”
“二大爷,您想想,要是真发生了那种事,正常人第一反应肯定是报警抓人啊!哪有在院里先演一出大戏的?”
“她这是不敢报警!”
刘海中有点懵:“不敢报警?为什么?”
许大茂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
“因为这事儿……八成就是假的!是她秦淮茹自导自演的!”
“要是报了警,警察一来,肯定要验伤,要取证,要分开审讯!”
“她身上的伤要是自己弄的,警察一眼就能看出来!到时候她就是诬告陷害,那可是要坐牢的!”
“所以她不敢让警察介入!”
“她这么闹,就是想先造舆论!利用大家同情弱者的心理,先把洛川的名声彻底搞臭!”
“只要这盆脏水泼实了,洛川为了前途,为了名声,肯定不敢把事情闹大,只能选择私了!”
“到时候,她们贾家要什么有什么,那不是想怎么拿捏洛川就怎么拿捏?”
刘海中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这娘们儿……心也太黑了吧?这要是真让她得逞了,洛工就算最后没事,这身骚气也洗不掉了啊!”
“哼!她这是在玩火!”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想死不要紧,要是连累了咱们,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二大爷,这事儿绝对不能让它发酵!更不能让警察或者保卫科的人来!”
“一旦官方介入,那就没有迴旋的余地了!”
刘海中急了:“那你说怎么办?现在满院子人都知道了,我想捂也捂不住啊!”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他们这两个小人物能掌控的范围。
必须得找个能镇得住场子、能把这事儿强行压下去的人!
“找李主任!”
许大茂当机立断:
“这事儿太大了,咱们扛不住!”
“只有李主任出面,才能用雷霆手段,把这股妖风给镇下去!”
“而且,李主任现在比谁都看重洛川,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洛川泼脏水!”
“走!现在就去!”
许大茂把自行车调了个头,跨上去就准备蹬。
“我也去?”刘海中指了指自己。
“废话!你是纠察队长,你不去谁去?”
许大茂没好气地骂道:
“赶紧上来!咱们得快!一定要赶在洛川回来之前,赶在事情闹到不可收拾之前,把这火给灭了!”
刘海中不敢怠慢,手忙脚乱地爬上了自行车的后座,把那老旧的后座压得吱吱作响。
许大茂也不管那么多了,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蹬著脚蹬子。
自行车像是一匹脱韁的野马,载著两个心怀鬼胎、惊恐万分的人,在寒风中呼啸而去,直奔李怀德居住的干部家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