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周天星力?”陆青君失声惊呼。
陆觉没有停。
他反手又是一剑,刺向脚下的白玉广场。
剑尖没入地面,一股更加深邃、更加厚重的力量,从画卷世界的地底深处被引动。
九幽地脉之气,如黑色狂龙,破土而出。
星力自天而降,地气从地而起。
一上一下,一阴一阳,两股截然相反的恐怖力量,在画卷世界中交匯、碰撞。
整个画中世界开始剧烈地摇晃,仿佛隨时都要崩塌。
“疯了!他疯了!”陆青君脸色煞白,
“两股力量会把这里撕碎的!”
李玄一等人也紧张到了极点,纷纷祭出法宝护住自身。
陆觉却神色平静,淡淡道,
“不过是一幅画罢了。”
他立於风暴中心。
鬆开手中的剑,任其悬浮於空。
他闭上眼,双手开始在胸前结印。
那印法,既是道门术法手诀,又是他在凡尘学到的佛门武学手印,
但在眾人看来,
那是一种全新的、闻所未闻的法诀。
时而如星辰运转,时而如地脉蜿蜒。
隨著他的结印,那狂暴的星力与地气,竟奇蹟般地平息下来。
它们不再相互衝撞,而是化作无数道细微的能量丝线,开始按照一种玄奥的规律,重新编织著这个世界的法则。
画卷世界停止了摇晃。
天空的裂口缓缓癒合。
陆青君呆呆地看著这一幕,脑中一片空白。
她看到,陆觉所做的,正是她推演了三百年,却始终无法做到的事。
梳理阵法,弥补缺陷。
他不仅修復了所谓的闰日漏洞,
还顺手优化了几百处能量迴路,
让整个大阵的运转,比之前流畅了十倍不止。
一炷香后。
陆觉收回手印,睁开眼。
画卷世界,恢復了平静。
天空依旧是淡金色,但似乎多了一丝星辰的深邃。
大地依旧是白玉铺就,但似乎多了一分地脉的厚重。
陆觉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点了点头。
“好了。”
他转头,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陆青君。
“你的阵法,我看了一遍,帮你改好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现在防盗了。”
“....”
陆青君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半晌才到,
“你..为什么能做到,那两股能量...”
“左右不过是一幅画罢了,为什么要如此顾忌?”陆觉反问。
陆青君呆住,
身后孔和江,国师和儒学大能面色煞白,
“这..可不是简单的画啊。”
“这可是国运绘卷。”
“那也只是画。”陆觉看著他们,平静开口。
“是画,就会有边框,有材质,有局限。”
“国运再强,也是基於此界天地。星力、地气,也是此界之力。”
他顿了顿,说出了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话。
“在我看来,它们都一样。”
“一样?”江书方不解。
“都是可以被理解,被分析,被利用的能量。”陆觉回答。
“与画中的笔墨,並无本质不同。”
“既然如此,那我用画道之法,不就得了。”陆觉摊了摊手道。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