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也在一旁假装爭嘴。
“爹,您可是有两个闺女,咋就忘了给我也带一套?”
王伯早有所准备。
“这布袋子里有五六套呢!其中有两套就是给你的,爹可没偏心。”
暗香吐了吐舌头,显得很是调皮。
“咱们爹这次可真大方。”
“那可不,银子赚来就是花的。”
王伯说著就往外走。
“你们这边收拾好了,我也回去收拾收拾。”
既然决定继续走,他们也不耽误。
第二天一早,三人用过早膳,就带著乾粮和行李出了吉祥旅馆。
双驾马车已经等候在旅馆外,马还是那两匹马。
却换了一驾马车,这马车比他们之前的那辆更加宽大。
马车外面看著依旧简朴,进了车厢才发现里面內有乾坤。
车厢內部温馨舒適,宽敞的空间令人眼前一亮。
在车厢一侧,有个可以隨时放下来躺著睡觉的木板床。
这床平时收起时与车厢壁完美贴合,丝毫不影响车內的活动空间。
当需要休息时,轻轻一拉机关,床板便平稳地放下,稳稳噹噹,占去车厢里一半的空间。
床铺上罩上一层细腻的亚麻布床单,触感极佳。
车厢里几个抱枕蓬鬆饱满,填充著优质的鹅绒。
暗香一看就笑著夸讚。
“爹,您这回想的可真周到,这马车可比先前那辆宽大多了。”
说著就打开车厢里的抽屉,见到东西都转移了过来,这下更满意了。
“爹,您换这车用了多少银子,我一会给回您,得让夫人报销。”
月红听著这话忍不住捂嘴轻笑。
国公夫人如今在他们这更像大冤种多一些。
该用的不该用的他俩是一点不省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国公府富贵显赫,这些银子对国公夫人来说或许根本不值一提。
但王伯这份心意,月红感受到了,感谢的话自不必一说再说,只得铭记於心。
至於回馈,月红自觉目前能力不够。
王伯笑而不语。
马车旁还有旅馆的小廝在送行,得赶紧赶著马车出发。
月红坐在马车里,这儿摸摸,那儿摸摸。
知晓这是王伯体谅她路上辛苦,特意换了一辆马车,隨时方便她睡觉休息。
不用再像先前那般坐著打瞌睡。
出了城,月红望著渐渐远去的念安城,心里是侥倖的。
侥倖王伯和暗香没想著將她带回京城。
侥倖他们没说就留在念安城养胎,等待国公夫人的下一步指示。
只要能回家,她就能与亲人团聚。
到时王伯和暗香回京復命,她可以带著全家人换个地方隱姓埋名。
国公夫人就算权势再大,毕竟山高水远的,她也是鞭长莫及。
放鬆了心情,孕期反应反而减轻了不少。
暗香几乎时刻留意著月红的神色,只要月红开始犯困,她就会拉下床板,让月红躺著睡觉。
而她就坐在一旁看看路边的风景。
官道两旁基本都是树木和荒野,百姓们的住房一般都集中在村落。
当然,沿途必然少不了山川和河流。
偶尔马车到了一个景致不错的地方。
王伯会停下马车,让月红和暗香下马车去观赏观赏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