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呵呵的笑声再次响起。
春兰、两个奶娘抱著孩子们坐著观看,杜鹃去叫丫鬟端来了茶水点心。
夫人有交代,孩子们奶娘的吃食一定要精细。
奶娘吃的好,孩子们喝的奶水才好!
还有三宝,一直喝著煮熟了的羊奶,这次回京,还带回了一只羊......
......
陆沉和月红先是回了青竹苑,守在院子里的丫鬟纷纷福身行礼。
他俩直接去了陆沉专用的衣帽房。
这里宽敞明亮,楠木衣柜整齐排列。
中央衣架掛著陆沉的朝服与便服。
一侧的紫檀首饰盒嵌著美玉宝石,內藏玉佩、金冠等珍贵配饰,帽架上各式帽子做工精细。
地上铺有柔软的地毯,角落香薰炉飘著淡淡檀香。
月红从衣架上取下熨烫平整的玄色锦袍递给陆沉,轻声说著。
“一会送阿爹他们去了柳宅,夫君便不与我们一道回府了?”
陆沉脱下身上的素服,接过锦袍,动作从容而优雅。
他將锦袍搭在手臂上,大手轻放在月红肩上。
“夫人,今日已是父亲停灵第二日,此次设灵堂並非新丧,停灵的日子也就三日。”
“我们府中办著丧事,另外十一名將领的家中也是如此。”
“这些將领皆是父亲麾下的得力干將,他们追隨父亲多年,为保我朝疆土出生入死。”
“如今他们也隨著父亲一起骤然离世,他们的亲人也是悲痛万分,纷纷在府中设了灵堂。”
“我作为父亲的子嗣,理应前去弔唁,表达我们的沉痛与哀思。”
月红微微垂眸,轻声道。
“我自是明白夫君的心意,父亲与这些將领情同手足,他们家中有丧,夫君前去弔唁也是应当。”
“只是......”
她欲言又止,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陆沉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柔声问。
“只是什么?夫人但说无妨。”
月红仰起脸,微微一笑。
“夫君,你一连忙了几日,我怕你劳累过度,身体吃不消。”
陆沉心中一暖,將月红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
“你夫君这般壮实,怎会吃不消?”
月红碰触到陆沉壮实的胸膛,隔著衣衫都能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还有那紧实的胸肌。
急忙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夫君更衣吧!我穿著素服,不用换衣,出府时摘下孝巾就行,我就在外边等你。”
陆沉看著月红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宠溺。
他开始不紧不慢地换上玄色锦袍,每一个动作都沉稳优雅。
换好衣服后,陆沉对著铜镜整理了一下衣冠,整个人瞬间显得更加威严庄重。
他走出室外,便看到月红在庭院中和她的贴身丫鬟说著话。
月红的贴身丫鬟秋菊是最没有存在感的大丫鬟。
少夫人身边一直有暗香陪著,只有出府需要排场时才会带上她。
多数时候,秋菊就在青竹苑里待著。
倒是指挥院子里的丫鬟们,將青竹苑里的主院和偏院打理的温馨舒適,桌椅摆件都擦抹的一尘不染。
此时月红已摘下孝巾拿在手上,一头乌黑亮丽的秀髮简单地挽起。
几缕髮丝垂在脸颊旁,更添几分柔美。
她身著素色长裙,虽不施粉黛,却自有一番清新脱俗的气质。
丫鬟秋菊给她加了一件月白色披风,用於外出挡风。
刚和秋菊交代完事儿,月红便听到了脚步声。
转过头来,看到陆沉换了衣袍,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她快步走上前,笑吟吟的夸讚。
“夫君今日这般穿戴,当真是风度翩翩,衣冠楚楚。”
陆沉笑著牵起她的手,一道往院外走去。
出了月洞门,才轻声说道。
“夫人放心,为夫绝不纳妾,有夫人一人足矣。”
月红侧头看他。
“夫君怎会有此一说?莫不是这次回府的女眷中,有兄长的妾室,让你產生了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