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五个回合,尉迟宝林便感到难以招架。
赵子义的双刀使得出神入化,一攻一防,虚实相生,且攻防转换流畅自如,令人根本无法判断其真实意图。
尉迟宝林很快便败下阵来,身上结结实实地挨了赵子义好几下重击,疼得齜牙咧嘴。
“子义!大家是兄弟,你……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尉迟宝林揉著发疼的胳膊,抱怨道。
“呵!”赵子义冷笑一声,终於图穷匕见,“现在知道是兄弟了?
你们两个混帐东西,在青楼喝多了,到处宣扬老子是童子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是兄弟?”
程怀墨和尉迟宝林瞬间恍然大悟!
神特么的考校武艺!
这分明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藉口报復我们啊!
“那个……子义,误会,纯属误会!”程怀墨连忙赔笑,“我们那是喝多了,一时失言,绝无恶意!”
“我当然知道你们是无心的,”赵子义哼道,“要是有意的,你们以为今天还能站著走出我这练武场?”
“子义,那……那之前说的,跟死神军一起出征的事……”尉迟宝林还抱著最后一丝希望。
“就你们目前这水平?”
赵子义毫不客气地打击道,“还得再练!死神军上下,武艺非常均衡。
他们大多与我在伯仲之间,所以,军中最弱的士卒,可能都比你们俩要强上不少。
让你们跟著死神军出征,难不成是让我们在战场上分心照顾你们?”
二人闻言,目瞪口呆。
整个死神军的武艺都和赵子义差不多?
那岂不是意味著有三千个顶尖高手?
难怪死神军打仗保持著零阵亡的奇蹟!
“不过,”赵子义话锋一转,看著备受打击的二人,道,“你们两家的家传武艺底子都不弱。
死神军之所以强,並非天赋异稟,而是因为他们经受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残酷训练。
他们从辰时练到酉时,时常还有夜间训练。
每年两次野外生存训练,一次冬季极限拉练,六年以来,从未有一日间断。
你们的天赋,比死神军中大多数人都要好,但论及刻苦与投入,你们还差得远。”
程怀墨和尉迟宝林听著赵子义的描述,心中震撼不已。
这样锤炼出来的三千人,简直是一支恐怖的无敌之师!
各自回府后。
程咬金看著鼻青脸肿的儿子,问都没问原因,抄起傢伙先揍了一顿,边打边问缘由。
得知是因为在青楼乱说话被赵子义“教育”了之后,反而停了下来,若有所思。
尉迟恭那边的反应也大同小异。
三日后。
小七的调查结果出来,顏怡寒、鱼幼薇、凤诗语三人身家清白,並无问题。
赵子义想著,反正收一个也是收,收三个也是收。
若是她们將来愿意,一併纳入府中也无不可。
於是,顏怡寒便被接进了县侯府。
她进府的第一天,小桃见到这位闻名长安的花魁,第一反应就是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郎君!您……您破身了?!”
赵子义气得差点背过气,將小桃臭骂了一顿,並罚她一个月不准吃甜食。
最终在小桃眼泪汪汪的哀求下,惩罚减半,变成了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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