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这时候才真正可以抽出手来,应付於阵法破口处喊打喊杀的斧头帮眾。
將身形隱在苏家小院里,在阵法跟一队战萝灵的守护下,御使飞剑四处出击。
诸多斧头帮眾还没反应过来时,便被一道道剑光收割走性命。
冰冷的杀戮,迸溅的鲜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倒在地上,那一柄柄神出鬼没的飞剑,就跟索命阎罗般,点谁谁死。
斧头帮眾开始恐惧,前推的阵线开始有崩溃后退的预兆。
有个满脸横肉的小队长,砍杀掉一个试图撤退的小弟,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恶狠狠道:
“那剑修只是一个人,我们有一千多个弟兄,有种的隨我来,去把那剑修宰了!”
他这话刚说出来,苏青便就注意到他,御使两柄飞剑合成一道剑光,在遁至其身前,突然分开,一剑被其手中金斧架挡开来,另一剑轻易穿过其头颅,了结其性命。
这是剑修的本事,而这世上也不是只有他苏青一个剑修,於修行界,早有针对剑修的一系列手段。
有黑修卖力投掷银斧,射出箭矢,打出玄光,试图將法剑砸落下来。
有黑修放出罗网,试图將其束缚。
最让苏青噁心的,是一些黑修使出秽水术,那黑臭无匹的秽水,沾染一丝,法剑就要损失一点灵性。
好在他这批锻体流光剑,在这一月多时间內有够努力,自我锻炼出一副好身体,纵使斧劈刀砍,秽水加身,也还是能继续坚持。
纵有一两柄坚持不住,亦能及时被他召回,他专心操纵其他法剑,亦还是能无压力输出。
可恨的是,卑鄙的斧头帮眾,竟开始动起了寻他本尊,剷除祸根的念头。
有黑修施展道术,大喊一声“兄弟们我先走一步,照顾好我妻儿老小!”
旋即其被飞剑收割性命的同时,其身上鲜血瞬就化作一道绵长血影,一直延伸至苏家小院的方向!
这是血影追凶术!
苏青没想到还有这么傻的愣头青,做黑修竟然还讲义气,真愿豁出命去为帮派做事。
眼见大股斧头帮眾,朝著他这处杀来。
他也心急如焚,正確的做法,自然是利用剑修超人一等的速度,迅速转移战场。
但於眼下,他根本无法分心。
神识裂丝,剑道神通剑光分化的前置秘术。
此秘术让他有一心多用,同时操控九柄飞剑御敌的能力。
却也被此秘术限制住,需要他时刻保持专注力,无法分心闪转挪移,发挥剑修转进如风的能力。
心念一动,除还没分出胜负的凌楹,魏旧梁海顺这两个战场的四柄法剑不能动用,以及损伤了灵性,无法继续作战的两柄法剑动用不得外。
其余三柄法剑迅速朝苏家小院靠拢,沿路截击阻杀斧头帮眾,力求拒敌於院门之外。
只怪他太招人恨,此刻朝他苏家小院杀来的黑修,约有此次斧头帮出动的三成人马,总数四百余人。
这不是三柄法剑能抵抗的,也不是苏家小院的阵法跟一队战萝灵能抵挡的。
苏青竭尽全力,只求多造杀伤,做好了事不可为时,便就撤下神识裂丝秘术,御剑逃遁的准备。
而就在斧头帮眾將要接近苏家小院时。
一位位黄石巷散修在魏得保的带领下,在小院外围临时建立了一道道防线。
“要想动我苏哥,先过我得保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