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杀剑光有些麻烦,儘是庚金之气,锋锐至极,削铁如泥,也不知道器铁布衫能否挡住!”
思索制敌对策时,试探性攻击始终未曾停止。
疾风剑带著他,將跟李天来的距离,始终卡在五里半的距离,不时唤出追光,流星,风箏三剑袭扰李天来。
这就让李天来难受之极,在这个距离內,他难以施展出全盛剑威,而苏青每一剑却都卯足了劲。
“啊,狗贼,敢不敢放我再进半里,你我公平一战!”
李天来暴跳如雷,再也顾不上內剑修的风度,红著眼睛纵剑狂追狂喊。
闻听他言,苏青不由笑出声来:
“道友说笑了,临敌对战,自是要以我之长攻彼之短,哪有自废武功的道理,我若让你弃了內剑不用,难道你便愿意吗?”
“须知天下不是人人皆你义父,没人如他那般宠你!”
“你当这样就能拿捏住我吗?且看你这些法剑能用到几时!”
李天来被他嘲笑,怒火更胜,不再將目標锁定在前方的苏青身上,而是以玄水剑光环护自身,专心应对苏青对他发动的攻击。
攻守易型,其內剑修的优势显露无疑,念动由心的玄水剑光,將其护的密不透风,追光,流星等剑,尝试数次都以失败告终。
某一瞬间,苏青以神识裂丝之术,齐出三剑攻之,却见玄水化作三个涡旋,涡旋锁困三剑的同时,那李天来眸光一亮,游鱼剑上再吐金沙剑光。
苏青意识到不妙,纵使在三剑被困的第一时间,唤出无拘剑斩破玄水涡旋。
却也迟了一步,三剑被金沙剑光所伤,符文镀层毁去小半,剑体也有龟裂破碎之象。
反观李天来,其受损的玄水剑光落回识海温养一遍之后,重复使来,又再光亮如新,华光勃发。
“哈哈哈,內剑外剑,两者之间有云泥之別,苏道友,你当知此道理才是!”
一击奏效,李天来吐出了斗战以来一直憋在心里的戾气,又將苏青的称呼从狗贼换成了苏道友。
於他看来,折了三剑的苏青,斗战能力大减,此番斗战,他已稳操胜算。
突然,其双眸瞪圆,不敢置信的看向前方。
却见那苏青人在剑上,炉在手上,竟是將三剑投入炼器炉中,当场修復起来。
“你这是在做什么?”
“修復法剑啊!”
“我当然知道你在修復法剑,可你怎么会修復法剑的!”
“技多不压身啊,李道友,修行不止有打打杀杀,还要吃饭的,没这一手炼器本事,我哪能活到现在?说起来,贵楼的法剑炼製跟修復的活,你能说上话吗?能说上的话,考虑下小道?”
“岂有此理,你我以剑问道,安敢分心於外,狗贼欺我!”
见到苏青一手御剑,一手炼器的做派,李天来受了奇耻大辱一般,再不顾最佳作战半径一说,玄水剑光跟金沙剑光齐出,试图袭扰苏青修復法剑。
而苏青却是疾风一纵,將二人距离拉到八里开外,让李天来望洋兴嘆,无法对他修復法剑之举造成困扰的同时,他还分心操纵风箏剑,不断挑逗干扰其御剑遁行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