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啊……”李长流呢喃一声,看著棺材:“求你了,吱个声,我太想要这种正经仙光了。”
佛陀仙光啊!
哪怕现在圣佛会还没发展起来,知晓佛光的不多,但佛陀仙光,那怎么说也是正经仙光。
不像血海仙光,拿出来就他妈是污染源。
一旦显露,人家第一印象,估计都是能换什么功劳。
“吱一声,都是自己人,来都来了,好歹帮帮忙,不行的话,你打开棺材,让我瞧瞧,能不能借尸传功?”
李长流用力掰了掰,水晶棺材愣是没有丝毫开启的跡象。
“年轻的自己哟,打扰佛的沉眠,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温和的声音响起,那棺材之中,一道身影显露出来,逐渐化作正常大小。
和棺材內的一模一样,白色僧衣,戴著一串暗金佛珠,眉心有卍字佛印,神情悲悯而庄严,脑后更是有一道灿烂的光轮,和传说中的佛陀一模一样。
“你再不出来,我都要以为,你灵魂也没了。”
李长流打量著未来,神情激动:“我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才急著寻你,我太需要你这种救世主的未来了。”
白衣李长流嘴角含笑,目光温和,身上瀰漫著温暖佛光:“是遇上灾难了么?污染源,还是异种入侵,邪仙教会作乱?”
“不是,是我要考大学了。”
“大学?”白衣李长流惊愕:“考个大学都需要佛来帮忙?”
“你有所不知,因为上一个未来,我现在……你自己看吧。”
李长流嘆息一声,眉心荡漾出血海仙光,邪异而又污秽。
自己的未来是佛者,还號称圣如来,不知道血海李长流知道了,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面对这位一尘不染,白衣如雪,佛光祥和温暖的未来,李长流內心有些羞愧的。
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个真我,似乎有些配不上圣如来的称號。
“血海仙光么?”白衣李长流眉头微蹙,旋即舒展开来:“勿忧,我等同宗同源,觉醒佛道仙光,亦是不难。”
“多谢了。”李长流很是客气地拱手见礼。
“可否和佛详细讲讲,那血海李长流,和你这一个月的事情?”白衣李长流道。
“这一个月……等等,你该不会是想了解信息,用来骗我吧?”李长流忽地警惕起来。
血海李长流,著实给了他很深刻的印象,哪怕眼前的自己,看起来如此光明。
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自己还是有点数的,好人,但没好到成佛的地步。
白衣李长流淡笑道:“佛,不打誑语,为何要欺骗曾经的佛?许是你太过劳累,一月精神紧绷,不如先睡一觉,养足精神,更好觉醒大慈悲怜悯世人造化仙光。”
“这……你这么一说,我確实困了。”李长流顿觉疲惫满身。
之前都是血海李长流,帮他消除疲睏,一个月没睡。
可此刻血海李长流走了,没人帮忙,那疲睏感觉如潮水涌来。
白衣李长流嘴角含笑:“睡吧,佛会在睡梦中,助你觉醒仙光。”
李长流眼皮沉重如山,再也撑不住,倒在沙发上。
白衣李长流用佛光將他托起,送入臥室,仔细盖好被子,看著曾经的自己,神情复杂。
走出臥室,环顾四周:“曾经的陋室,还真是令佛怀念。”
“你还真是当佛当上癮了,真把自己当好东西了。”
一道似男似女,分不清雌雄的中性声音响起。
白衣李长流脑后肉髻迅速消退,浮现一张与他一模一样,却十分邪异的脸庞:“窥探命运,还真是奇妙的能力,血海仙光,亦是不俗,这又一次证明,你……错了!”
“你我之间,谈何对错?”白衣李长流倒了杯水,平静地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皆是我。”
“哎,若非你已有改变,亦对圣佛会了解最深,我真不想放你出来。”
“败者,亦是遗憾,佛者,不分仙光。”
白衣李长流淡淡道:“你我,皆是不想自己,再重蹈覆辙罢了。”
“注意你的言行,不要再讲你年轻时候的愚蠢仁慈,否则,魔如来不介意,再灭一次临江……”